
老關并不老,和我同齡,卻一直比我老成持重,對我如兄如師。
儒雅,這個詞語形容他最恰當不過了。
14歲,我插班進了初三,記不清楚初次見面的樣子,只依稀記得他是個好學生,寫的一首好字,長的斯斯文文,人緣非常好。
15歲,男生女生排隊,按大小個頭分同桌。老關是班長,我記得那時我心里就默默祈禱,我要和老關坐同桌,還在心里偷偷的數(shù)能不能分到一起坐同桌。
如愿做了同桌,卻沒有太多的記憶了。好學生和差學生在一起,這個差學生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高一那年,老關因病休學,后來我們升級,他又重讀高一。
18歲,高三畢業(yè),填寫留言冊,我專門送給他請他寫留言。
他就是有這樣的一種吸引力和魔力,讓人不能遺忘。
隨后幾年不曾有消息和聯(lián)系。
23歲,和好友通話時,好友說有人想和我說話,一開口說你好,我就聽出了是老關,異常的興奮,原來有些人不經(jīng)意間就刻在了記憶里,不過并沒有能見成面。
24歲,到異地謀生,恰好和他一個城市,他來車站接我,時隔6年再次見面,他穿一件黑色風衣,瀟灑儒雅的站在客運站,我?guī)е蟀“??!短柕暮笠帷防镉幸粋€鏡頭,男主和女主在機場相遇,男主戎裝在身,一副黑超擦肩而過,讓我霎時想起老關的帥氣。
初來乍到,老關熱情的收留了我,他和女同學租了一套房子,我就寄居在那里,直到兩三個月后單位分了宿舍才搬走。

他是我多年好友。
他自上學后就一路是班長,學業(yè)成績也很好,寫的一手好字。
他大四實習的時候到了一家事業(yè)單位,實習結束后并沒有中斷工作,畢業(yè)后順利入職,入職半年后升為辦公室副主任,這是一個有上千名員工的單位,想在里面立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同齡的我們那時候還在單位都是小白,想盡辦法能立足,能從前輩那里多學習一些東西,能在單位站穩(wěn)腳跟。
恰好那幾個月我看到了他的工作狀態(tài),經(jīng)常有應酬,入職職場新人應酬的時候必定要帶酒和擋酒,從一杯紅酒的量鍛煉喝到了半瓶白酒的量。寫稿到很晚那是必定的,喝酒再多半夜醒來還要繼續(xù)工作,有時候都是通宵寫稿然后早晨繼續(xù)起來上班。沒有周末,周末也是不停的工作和加班。記得很清楚,有一次我上班,他睡眼惺忪的起來,說加班太晚,瞇了一會兒卻睡過了,著急的洗漱又趕去上班。
有一次和同事聊起來,同事恰好和他是大學同學,說他在大學里承擔了多項工作,屬于風云人物。帶領的班級完成的集體作業(yè)受到老師的肯定,后期再沒有別的班級突破他們取得的成績。參加的活動必定出謀劃策,竭盡全力,很受大家贊賞和推崇,在校園里依然是一呼百應。
在辦公室崗位上工作幾年后,很快進入副處級崗位,到了上一級部門。
對于他的升遷,覺得德才相配,他的民意測評永遠都是在前,把第二名甩出很遠。有些人的升遷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是他的升遷,卻會讓人覺得速度還有些慢。
有一次剛好有機會看稿,恰好自己也寫過類似的稿件,發(fā)現(xiàn)他的用詞謹慎、造句簡練,刻畫人物非常形象,畫的很準。
有事情向他請教,條分縷析很清晰,從他那里從來聽不到對一個人的重話。有一次說起幾個共同認識的朋友,他說朋友的缺點很明顯,但是優(yōu)點也很明顯,人本來就不一樣。而那之前,我更多的處于非黑即白的兩種選擇,這種灰色的地帶并不在我的認可范圍內,后來才慢慢開始接受灰色地帶。
愛讀書,偶爾見面,包里總是帶著書,聊天的時候發(fā)現(xiàn)收獲甚多。
他說開始畫國畫,很快就能感受到畫里有著濃重的感情,畫的昭蘇駿馬奔跑自在,個性昂揚。

他駐村后,他們工作組的新聞不斷見諸報端,他發(fā)了幾次隨筆和圖片,就被“最后一公里”采納,他們工作組的新聞甚至發(fā)到了區(qū)新聞聯(lián)播。我知道工作組都在踏踏實實干,但是懂宣傳,能抓住新聞媒體的關注點并不多。
相識已久,發(fā)現(xiàn)差距很大,他始終不驕不躁,卻知道他的付出、努力和犧牲,不是我能做到的。
這是一個拼自己的時代,自己只要在、在成長,就無懼風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