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一月木水
當(dāng)我們是孩子,或許可以再往前一些當(dāng)我們剛出生,也許可以更往前我們還是一顆受精卵,或許可以往前到人類還只是個沒辦法命名的微小生命體。其實這個過程我們只是越來越僵硬,我們重復(fù)著生命衍變的僵硬過程來過活著我們這一生。
把你雙腿分開,再分開一些,什么感覺?痛?別想歪。我說的是你肌肉的疼痛,我們應(yīng)感激人類有這樣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不至于讓我們毫無知覺的走向滅亡。
我們不說那么早,我們只從我們呱呱墜地,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嶄新嶄新而不是二手翻新的我們說起。
那時我們身體柔軟的像一朵棉花糖,可以輕易的抓起自己的腳塞在嘴里,我們還分不清這些后續(xù)被名稱定位的肢體,我們探索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在我們不知道之前,這些肢體都可以比現(xiàn)在更有用,我們在自身上就能感受快樂。那時我們擁有柔軟的性格,就像是抓在孩子手里的彩泥,我們可以被隨意塑造,形成不同的鮮明性格,融入任何一種環(huán)境,任何一種群體。那時我們的心也柔軟,柔軟的可以塞入世界的所有。
慢慢的我們長大了,身體開始慢慢僵硬,20歲的身體不如10歲的柔軟,30歲的身體又會比20歲的更僵硬。而伴隨而來的僵硬還有我們的性格,我們塑造成一個個僵硬的樣子,對世界畫了一條又一條的隔離線,我們無法在自身找到樂趣,我們開始尋求外界物質(zhì)的世界,為了去適應(yīng),去得到我們想要的一切,我們變的越來越僵硬,僵硬的代價就是搓棱磨角。覺得疼痛后就是成長,可是當(dāng)我們站在更高的地方便會發(fā)現(xiàn),如此僵硬固態(tài)的我們也只是配合了世界一個很小的角落。
那在這個角落就可以安枕無憂嗎?我想不是的,我們失去關(guān)注自己僵硬的狀態(tài),甚至刻意去忽略,我們把自己感官世界也變得僵硬,所有跟我們線條不契合的東西都會被我們否決。于是思想變的僵硬,讓你覺得總在一個框里,哪也出不去。一邊得到一邊失去的人生,夾雜著的便是所謂開心痛苦。
這時候當(dāng)我們回望童年似乎沒什么回憶,你甚至覺得回憶就是漫長的快樂,為什么?那時候什么也沒得到,也沒能力,甚至于脆弱的不堪一擊,為何反而是人生當(dāng)中最平靜的快樂?
我猜想這是內(nèi)在感官的愉悅,我們帶著一切的柔軟,容納百川的心,面對這個世界,我們平靜不為所得,而只是去看去聽。這一切不是我們大腦去控制,而是我們的心,當(dāng)我們跟隨著心時,一切變得歡愉,這是內(nèi)在的歡愉,跟外界無關(guān),所以外界是得是舍,怎樣的變化,也打不破內(nèi)在心的柔軟世界。
當(dāng)我們長大,身體變得僵硬,心也隨之變得僵硬,它像布滿灰塵的器械有著規(guī)律的跳動著。卻無法再讓我們感受。我們的所有感受開始轉(zhuǎn)向更僵硬的機械化大腦。大腦告訴你當(dāng)你掙到錢你該高興,于是你高興。當(dāng)你失敗了,你該傷心于是你傷心......。你在患失患得的過程中,你覺得孤立無助。你活了這么久,經(jīng)歷了這么多,你依舊迷茫,依舊孤獨,依舊懼怕,可你的小時候那么脆弱的身體卻讓你覺得自己那么強大欣喜快樂,無所畏懼,不覺孤單。這是為什么?
因為小時候是心的世界,長大后是大腦的世界,你的心會永遠支持你,而你的大腦會去評判你,會背叛你。在心的世界你不會孤獨因為你融入百川融入世界,在大腦的世界里,你會永遠孤獨,因為你只是程序化的一個代碼,你沒有融入任何書本,沒有融入任何知識,你只是在看在判斷,在模仿。
印第安人相信人的肩膀有兩頭狼,一個是心,一個是大腦,你知道它們的食物是什么嗎?是你的關(guān)注!
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把我們探向外的思想拉扯回來,先用我們的心去感受自己的身體,也許你太久沒關(guān)注過自己了,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骨骼和肌肉怎么會變得如此僵硬,打開你的內(nèi)在感官,去感受你的腳你的腿你的身體任何一部分,去用心感受,感受這包容的了萬物卻被你封印了的摯友--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