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住著一位神經(jīng)衰弱似有心臟病的大叔,再加上樓板很?。ü烙嬞|量不合格),所以我們在家正常走動他都受不了,都覺得聲音很大,于是三天兩頭來敲我們家的門,說是敲,不如說是砸。我們兩家從此結下梁子。從最初的善意提醒、好言相勸到惡言相向,拳打腳踢,老死不相往來。昨天二姐和外甥女妞妞剛進家門兩分鐘不到,妞妞在客廳跳了兩下,樓下的如約而至。那門敲得驚天動地,一上來就劈頭蓋臉:“干啥呢!”
他這種軟硬不吃死纏爛打的人實在讓我很崩潰,幾度因為這件事想要搬家,可是搬家談何簡單,到現(xiàn)在就北京這房價想搬也搬不了了,只能等這位大叔受不了先搬了。這件事已經(jīng)成為全家人的心結,家里來客人首先想到的就是這件事,像霧霾一樣籠罩在心頭。請教過很多人,想過很多辦法,還是不能出去心頭這個疙瘩。也問過一些得道的高人,有人說:此人是菩薩特意來渡化你的。好殘忍!好割肉!以我現(xiàn)在的道行實在勉強能做到。
我用了所有修行的一些方法,觀內(nèi)心,寬容,愛人。。??墒侵灰议T的聲音一響起,我的黃庭處的氣血就開始奔騰,憤怒、恐懼、焦慮、評判、、交織在一起將我的內(nèi)心像煎牛排一樣烹飪著,每次大叔離開以后的一個小時,我都會很恍惚,失魂落魄,處在極度情緒的顛覆中。慶幸的是,即便如此,我仍然能感覺到一次比一次內(nèi)心恢復的速度有微妙的變化。修行畢竟還是沒有白修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