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青丘
? 白弈上神依舊黑著臉,鳳九默默的跟在他的后面走著。
"小殿下,二伯你們可算是回來了"迷谷一臉著急的說。
"怎么了?"白弈問道。
"滾滾自從天宮回來后便一直有些發(fā)燒,我雖給滾滾敷了些藥膏但也一直不見退"
"那滾滾現(xiàn)在怎么樣了?"鳳九著急的問。
"剛剛四叔回來帶著去找折顏上神了。"
"爹"鳳九擔(dān)心滾滾想去折顏處看看但是又害怕白弈上神還在氣頭上,于是可憐巴巴的看著白弈上神。
白弈雖然還在生氣,但是也知道滾滾生病鳳九此時定是心急如焚,而且滾滾自從來了青丘行為舉止很是討白弈的歡喜,如今滾滾生病白弈作為爺爺自然也是擔(dān)心的緊,于是便說:"你先去看看"
"是"鳳九說完立刻捏了個訣走了。
十里桃林
"折顏,折顏....."鳳九著急的叫著。
"小九來了"白真走出來說道。
"四叔"鳳九邊說邊朝著白真出來的小木屋走去
"滾滾傷的重不重?"鳳九有些心急的問道。
"你別擔(dān)心,滾滾只是功力不足如今用法有些過度而已。"折顏說道。
鳳九摸著滾滾紅撲撲的小臉心疼的緊。
"小九不是四叔說你....你說滾滾是東華帝君的孩子這么大的事情你也敢瞞著....你說你...."
"四叔,小九知道錯了"鳳九有些傷心的看著白真說道"以前是小九任性,如今小九只是想做好青丘女君無論是太晨宮還是東華帝君都已經(jīng)同我無關(guān)了。本想著就這么一個人帶著滾滾過一輩子,沒想到最后還是瞞不住。"
"小九,你也別怨東華,你如今還太小有些事情還不能同你說。"折顏插了句嘴。
"有些事情我也不想知道,只是滾滾三百年了都不知道自己的阿爹是誰,不論我做的再多但沒爹疼的孩子終究可憐了些"
鳳九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滾滾發(fā)愣。
"丫頭你別胡思亂想了。自古天下父母都是一般,東華帝君也不例外。滾滾是他的兒子又是這四海八荒唯一與他有骨肉關(guān)系的人,他怎么會不疼滾滾,依我看啊今日他在大殿上的種種作為便足以證明"白真安慰道。
? 白真同折顏天天在一起,自然帝君為鳳九做了什么他是知道的??扇缃窨粗约簜牡闹杜渍嬉彩沁B連嘆氣,恨不得把秘密全部說出來。
"對了,你不在的這些時候啊你師父墨淵來找過你。"折顏說道
"師父是要問少綰的事情吧"
"哦,我還以為你會裝作不知道呢"
"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你且去昆侖虛看看"
鳳九不放心的看了看滾滾。
"滾滾就讓他在我這桃林里待著吧"折顏說。
鳳九走后白真一臉疑惑的看著折顏說道:"少綰?鳳九怎么會知道魔族始祖?而且她和墨淵是什么關(guān)系?"
"她可是墨淵心尖上的人"折顏笑著往前走了去只留下白真一個人在那里迷惑著。
青丘
東華帝君靜靜地站在狐貍洞口,白弈從狐貍洞里走了出來輯了輯手說:"東華帝君"
然后請帝君進了狐貍洞。迷谷默默地端了茶水放在帝君旁邊,由于迷谷從未如此近距離的跟著帝君頓時有些膽怯,白弈看著有些尷尬便說:"青丘比不上太晨宮精細,還望帝君不要介意"
"白弈上神不必客氣"
白弈發(fā)現(xiàn)今日帝君并沒有向以前一樣拿出他的威嚴(yán)反倒是話語中多了幾分平淡便有些奇怪便問到。
"不知帝君這次來青丘有何要事?"
"本帝君是想要同白弈上神談一下鳳九的事情"
"鳳九雖年幼無知叨擾了帝君但是鳳九畢竟是我青丘女君,但帝君與她有了滾滾又將她棄之千里的做法實在難以令我青丘臣服啊"白弈雖然怨鳳九不掙氣但畢竟是自家的姑娘不免對帝君有些生氣。
"上神不必擔(dān)心,鳳九是本帝君的人,本帝君自然是要護著的,只是如今時機未成熟還望上神海涵暫且?guī)臀艺疹櫵缸佣恕?
"七百年前我曾登門求親帝君以三生石為由婉拒了鳳九,事到如今不知此話怎講?"白弈迷惑的問。
昆侖虛
墨淵一個人待在自己的寢殿看著一幅畫像。
"師父"由于墨淵的寢殿一般不允許徒弟們進入于是鳳九在寢殿前向墨淵行了禮。
"小九,你過來"墨淵把鳳九喚了進來。
鳳九挨著墨淵坐了下來,一邊給墨淵斟水,一邊問:
"師父有什么要問鳳九的嗎?"
"那魔姬劍....."
"滾滾的法術(shù)是魔族始祖教的,魔姬劍法也是少綰親自傳受的"
墨淵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的淡定,如今更像是一位多愁善感的凡間男子。
"那少綰她....."
"二十萬年了師父還放不下少綰嗎?"
墨淵似乎在想著什么沒有說話但鳳九看著這里的擺設(shè)與涼山洞內(nèi)的景致相差無幾便全都明白了于是又說:
"少綰姐姐現(xiàn)在很好,師父不必擔(dān)心。只是我出來之前少綰讓我給師父帶句話"
"什么話?"
"少綰說以前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當(dāng)年大戰(zhàn)誰死誰傷都是沒有對錯的,還望師父您不要太過糾結(jié),不過有些事情還要等她想清楚了才行"
"為師知道了"墨淵回過神來說道。
"師父不想知道少綰在哪里嗎?"鳳九看到墨淵不為所動好奇的問。
"她的性子我自是清楚。她既不想讓我知道,我便依她不尋"
"那師父可愿意繼續(xù)等?"
"我會一直等著她想通回來"
洗梧宮
"夜華,我想去青丘小住一段時間"
"可是青丘出了什么事嗎?"
"那倒沒有,只是自鳳九回來我們姑侄倆也沒有好好聚一聚,而且成玉剛剛說滾滾的這件事情怕是刺激到二哥了,你是不知道依二哥的性子這次啊鳳九是非死即殘,我不放心鳳九想去看看,萬一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以幫著說說"
"沒想到這白弈上神竟然如此的不留情面"
"在青丘我二哥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倔,我們白家啊就沒有人敢惹我二哥"白淺看著夜華一副淡定的樣子便故作不依不饒的樣子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滾滾是帝君的孩子?"
"我也是懷疑"
"不過話說回來我一直以為東華帝君就是塊石頭能有子嗣倒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不過最后受累的還是我們家小九,我這當(dāng)姑姑的看著心里真不是滋味"
白淺正坐在那里想著這些事情出神,夜華貼了上去說:"情到深處自然就有了"
"你呀,這大白天的...."白淺有些害羞的說。
白淺看著夜華有些把持不住便乘機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又說到:
"如今滾滾在折顏那處,那么阿離和阿月就交給你吧"白淺不懷好意笑著說到。
夜華停下來看著被自己壓著的白淺說:
"我看你不是去找小九,你是去躲清閑了吧。"
白淺覺著自己的把戲被夜華拆穿了有些不好意思便故作糊涂的說:"哪有....."
"不過也好,自從你生了阿月,她便天天纏著你也著實費神,而且青丘景色宜人你剛好可以去養(yǎng)養(yǎng)身體"
? 白淺笑了笑把夜華摟的更緊了,這樣的美事夜華怎會錯過,看著懷中美人自然是要云雨一番的。
青丘
? "既然帝君把一切都說明白了,那我便依著帝君的意思,不過還望帝君盡快將此事辦妥以免再次傷了鳳九的心,我這做爹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啊"
"請白弈上神放心"
"東荒那邊還有些事情處理我便先走了,帝君請自便"
"嗯"
? 白弈走了出去后,狐貍洞里只剩下了帝君和迷谷,帝君倒是自斟自飲沒感覺有什么,只是迷谷愈發(fā)覺得尷尬了些。
過了一會帝君還不見鳳九回來便問道:
"迷谷"
"小仙在"迷谷立刻回復(fù)到。
"鳳九去哪了?"
"女君去了折顏上神處"
"十里桃林?她不應(yīng)該去昆侖虛嗎?"帝君反問的說道。
"墨淵上神是來找過女君,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滾滾自天宮回來后一直發(fā)燒,四叔便帶著滾滾去找折顏上神了,女君有些不放心也就去了"迷谷覺得既然帝君是滾滾的爹也就不妨將此事如實相告。
"滾滾可傷的嚴(yán)重?"帝君面露擔(dān)心之色。
"這個迷谷不知"
帝君正要打算去十里桃林,這時只聽得鳳九在狐貍洞外面叫著:
"迷谷,迷谷"
"小殿下,你回來......"迷谷聽到鳳九的聲音便跑出來說。
"我爹呢?"鳳九小聲的問道。
"白弈上神說東荒有些事情便走了......但....."
"那就好"鳳九聽到白弈已經(jīng)走了的消息還沒等迷谷說完便歡快的走進了洞里。
"帝君在里面啊"看著已經(jīng)走進去的鳳九迷谷小聲的嘀咕道。
? 鳳九覺得今日事情真的是太多了正打算進入狐貍洞里好好睡一覺,沒想到剛剛進去就看到帝君站在那里鳳九看著有些虛弱的帝君有些心軟可轉(zhuǎn)而又想到滾滾燙的紅撲撲的小臉便覺得生氣。
? 鳳九和白淺同樣是青丘女君又是上神,可是鳳九畢竟才四萬多歲在這些神仙里論輩分和年齡都是最小的。雖然這四海八荒都尊稱她為女帝,但鳳九還是沒有她姑姑白淺那么老練,自然在帝君面前便拿不起性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