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這個世界,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標。比如變得更苗條、比如想要八塊腹肌、又比如提升自我、升職加薪。但是很多時候,在接近目標的行為和遠離目標的行為之間,我們卻常常選擇了遠離目標的做法。想減肥,卻在聚餐和健身之間選擇了聚餐;想更好地提升自己,卻在玩游戲和看書之間,選擇了玩游戲。
我們當然知道想減肥應該去健身,想提升自己應該好好看書,但是卻經(jīng)常無法組織自己去做那些遠離目標的事。就像《聞香識女人》中的臺詞說的那樣:“我知道哪條路都能通向正道,但是我從不嘗試,為什么?因為,走正道他媽的太難?!?/p>
為什么控制自己的行為如此困難,到底是誰,偷走了我們的自制力?讀了凱利·麥格尼格爾的《自控力》,我從中發(fā)現(xiàn)了偷走我們自制力的幾大盜賊,也在書中發(fā)現(xiàn)了一些提升自制力的方法和技巧。
盜賊一:道德許可
普林斯頓大學心理學家貝努瓦·莫林和戴爾·泰勒曾經(jīng)做過一個實驗:
他們先準備了兩組命題,第一組命題有著極端的性別歧視:“大多數(shù)女人真的不聰明”和“大多數(shù)女人更適合呆在家里看孩子,而不是出來工作”。第二組命題則顯得更加中立和溫和一點:“有些女人真的不聰明”和“有些女人更適合在家里看孩子?!比缓笏麄儼淹獾谝唤M命題的人和同意第二組命題的人放在一起,要他們參加一個模擬招聘,行業(yè)是建筑業(yè)和金融業(yè)等男性主導的行業(yè)。
最后的結(jié)果出乎意料,相比于同意第一組命題的人來說,之前顯得更加客觀中立的,同意第二組命題的人,卻在招聘過程中更傾向于男性來擔任這個職務,表現(xiàn)出了更強的性別歧視。
心理學家認為這是因為之前他們反對性別歧視讓自己感覺良好,并為自己在后面的性別歧視開了綠燈,并把這種效應稱為“道德許可效應”。
其實在自制力方面,也有類似的情況。比如有的人在鍛煉的時候反而變胖了,那是因為他們通過鍛煉消耗了一部分卡路里,并因此在飲食的過程中覺得自己可以多吃一點,最后的結(jié)果是攝入的卡路里比鍛煉消耗的還要多。
盜賊二:獎勵的承諾
在我們的大腦中有一個獎勵系統(tǒng),當大腦發(fā)現(xiàn)獲得獎勵的機會時,他就釋放出多巴胺。但是多巴胺本身并不能讓人感受到獲得獎勵時的快樂,它能做的促使人們期待得到獎勵,并重復獲得獎勵的做法。換句話說,巴多按只提供獎勵的承諾,我們很多時候卻把他直接當成了獎勵,并不斷重復著可能獲得獎勵的做法,最后感覺越來越空虛。
拿我們常常做的刷朋友圈的做法來說,比如我們偶爾刷到一條好玩的消息,心情大好,促發(fā)了我們的獎勵系統(tǒng)。在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我們可能很久沒有刷到能讓人捧腹大笑的消息了,但是我們卻被獎勵的承諾所控制,依舊不停地刷著朋友圈。
不光刷朋友圈,網(wǎng)游中的各種抽獎、爆裝備、強化等系統(tǒng),都是一種讓人欲罷不能的獎勵的承諾。
盜賊三:那又如何
有些第一天晚上宿醉的酗酒者,會感到罪惡和羞愧,然后為了驅(qū)除罪惡感,第二天晚上喝了更多的酒。
有些節(jié)食的人失誤會因為多吃了一塊蛋糕而情緒低落,感覺自己的節(jié)食計劃落空了。但是之后的做法卻不是將損失降到最低,而是吃下更多的東西來撫慰自己的情緒。
這種放縱、后悔到更加嚴重的惡性循環(huán),被飲食研究人員珍妮特·波立維和皮特·赫爾曼稱為“那又如何”效應。一旦陷入“那又如何”效應,似乎除了繼續(xù)做下去,就沒有別的出路了。
我們找出偷走自制力的盜賊之后,我們就可以分點擊破,把我們的自制力奪回來。
一、牢記理由,取消許可。
不要把支持目標實現(xiàn)的行為,認為是目標本身。不要因為做了一件和目標一樣的事情,就忘了自己實際的目標是什么。比如,鍛煉完想多吃點東西的時候,多想想自己為什么要鍛煉。在自己剛剛攢下一筆錢的時候,不要忘了自己為什么攢錢。
二、測試獎勵的承諾
找一個常常讓你放縱自己的誘惑因素,測試一下獎勵的承諾。你之所以會受到誘惑,是因為大腦告訴你,你會很快樂。
我們最常見的選擇是刷朋友圈、玩游戲等浪費時間的事情。關(guān)注自己放縱的過程,完整地體驗這種獎勵的承諾給我們帶來的感覺。
但我們經(jīng)歷和體驗了整個過程的時候,我們會發(fā)現(xiàn)實際上并不需要自己想象中那么多的東西。甚至發(fā)現(xiàn)這種體驗完全無法讓我們滿足。我們能夠從中體會到獎勵的承諾和實際體驗之間的差別,從而讓我們對曾經(jīng)無法控制的事有更強的自控力。
三、循序漸進,自我諒解
“那又如何”效應其實我們都非常熟悉,就是我們平時所說的破罐子破摔。最根本的原因使我們一開始的目標定的過高導致自己無法完成,在無法完成的時候批評自己、情緒低落、放縱自我,從而陷入了“那又如何”效應的泥潭。
我們大多數(shù)的直覺都是自我批評是自控的基礎,自我同情導致自我放縱。但實際上增強責任感和自控力的不是罪惡感,而是自我諒解。因為自我諒解能消除人們想到失敗時的羞愧和痛苦,幫助人們走出失落。而“那又如何”效應是要擺脫失敗后的低落情緒。所以,你最緊迫的目標是安撫這種感覺,而不是吸取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