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特別熱,太陽曬出來的顏色不是黃色,而是白色的。廠門口,蟬的聲響噼里啪啦,聲音無停。白日夾雜耳鳴,這便是新河里的三伏天啦。
加藥間的樓上,20°的冷風(fēng)吹著,繃子椅上坐著男主人公,一只腳踏著沙發(fā)的扶手,一只腳踩著沙發(fā)。手肘撐在椅杠上,時不時抬頭轉(zhuǎn)動一下眼睛,又再低頭細(xì)細(xì)思念自己的過往————再難有的快樂陪伴。
他們坐電梯,“你剛才是不是又打屁啦”男主人公對著女主人公如是說。電梯里的每一個眼神都不自覺地看向她。
又不能一起了,男主人公傲嬌地看向女主公,“那我捏?!薄坝秩鰦?!”
他姓劉,而她姓黃。夜里,他們討論以后兒子叫什么名字。“劉黃好像不錯?!彼褐!盎蛘唿S牛也行?!狈凑幉怀鲆粋€好聽的名字?!皠⒗笾δ阌X得怎么樣。”“榴蓮也可以。”為什么是水果名字?她愛吃而且她可愛。水果名字總是可愛的。
凌晨了,如果說早睡早起可以忘了失戀,我先自顧自地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