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林外史》之杜少卿(一)

《儒林外史》全書56回,杜少卿的出場是在第31回。出場的時間不早,知名度似乎也不如范進之流高,但他確實是全書的重量級人物。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這個人就是作者吳敬梓的化身,我們在書中通過杜少卿生平經(jīng)歷、為人之道,其實也就基本了解了吳敬梓這個人。

杜少卿出場之前,吳敬梓先濃墨重彩地推出了一個人——杜少卿的堂哥杜慎卿。杜家是名門望族,家里兄弟有六七十個,但只有這兩個兄弟肯在外奔走,接待賓客,其他人都專心在家做舉業(yè)。那這同宗的兄弟二人又有什么不同呢?用他家的老熟人韋四太爺?shù)脑拋碚f吧,“慎卿雖是雅人,我還嫌他帶著些姑娘氣,少卿是個豪杰?!边@話是韋四太爺說給鮑廷璽的,此時鮑廷璽已經(jīng)了解了一些杜慎卿的風流韻事,卻還沒有見過杜少卿,這話自然讓他對少卿心生好奇,但又何嘗不是吊足了讀者的胃口呢?

那么我們先來看看杜慎卿的名士風度吧。

1.翩翩公子真風流

那正是春暮夏初,天氣漸暖,杜公孫穿著是鶯背色的夾紗直綴,手搖詩扇,腳踏絲履,走了進來。三人近前一看,面如傅粉,眼若點漆,溫恭爾雅,飄然有神仙之概。這人是有子建之才,潘安之貌,江南數(shù)一數(shù)二的才子。

有子建之才,有潘安之貌,有良好家世,怎能不讓一眾讀書人羨慕!

2.月下清談好風雅

一群讀書人相聚,吃肉、喝酒、品茶,不亦樂乎。席間一人道:“今日對名花,聚良朋,不可無詩。我們即席分韻,何如?”杜慎卿道:“這是如今詩社里面的老套路,雅得這樣俗,不如清談為妙。”于是眾人在月下聽曲賞花,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鮑廷璽)拿出一只笛子來,去了錦套,坐在席上,嗚嗚咽咽,將笛子吹著;一個小小子走到鮑廷璽身邊站著,拍著手,唱李太白《清平調(diào)》。真乃穿云裂石之聲,引商刻羽之奏。三人停杯細聽。杜慎卿又自飲了幾杯。吃到月上時分,照耀得牡丹花色越發(fā)精神,又有一樹大繡球,好像一堆白雪。三個人不覺的手舞足蹈起來,杜慎卿也頹然醉了。

3.受騙不怒有風度

杜慎卿為什么受騙?被誰騙了?說起來也是一樁風流韻事。

有一天,杜慎卿喝酒略有點醉,坐在那里長吁短嘆,與好友季葦蕭談起高山流水知音難覓的憂傷,說:“真正的知己要相遇于心腹之間,相感于形骸之外,方是天下第一等人。天下終無此一人,老天就辜負了我萬斛愁腸,一身俠骨。”說著竟然還掉下淚來。

于是季葦蕭便告訴他,神樂觀里喲一個小道士,才華橫溢,相貌俊美,飄逸風流,自己雖是讀書人,卻也在人家面前自慚形穢。這話果然讓杜慎卿提起了興趣,于是季葦蕭給了他一個錦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外面還寫了“敕令”二字,讓他到了神樂觀門口才能打開看。

第二天,杜慎卿推卻了別的事情,穿了一套新衣服,洗了臉還擦了肥皂,渾身熏香,坐著轎子,一早便到了神樂觀,去見千載難逢的知音。取出紙包一看,上面寫著要找的人名叫來霞士,住在桂花道院,于是他便尋去了。

只見樓上走下一個肥胖的道士來,頭戴道冠,身穿沉香色直裰,一副油晃晃的黑臉,兩道重眉,一個大鼻子,滿腮胡須,約有五十多歲的光景。

原來此人便是來霞士。杜慎卿明白了季葦蕭是在耍弄自己,心里忍不住用衣袖掩著口笑。與來霞士吃了茶,談了詩,自然也沒成為知己?;丶衣飞?,仍然不住的笑,心想:“季葦蕭這狗頭如此胡說!”卻并不生氣。

總之,杜慎卿是個極有個性的人,他的性格中其實是有一些矛盾之處的。他輕視女人,卻又要為了傳宗接代娶小妾,認為女人只是生育的工具;他鄙視科舉,對一些阿諛奉承之人非常厭惡,結(jié)交的都是合得來的文人雅士,不肯虛與委蛇;他揮金如土,只為自己快活……不管怎么說,這個人都是為他弟弟杜少卿的出場做鋪墊的,有兄如此,弟弟又當如何呢?大家是不是對杜少卿很期待?

?著作權(quán)歸作者所有,轉(zhuǎn)載或內(nèi)容合作請聯(lián)系作者
【社區(qū)內(nèi)容提示】社區(qū)部分內(nèi)容疑似由AI輔助生成,瀏覽時請結(jié)合常識與多方信息審慎甄別。
平臺聲明:文章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由作者上傳并發(fā)布,文章內(nèi)容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簡書系信息發(fā)布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禁止轉(zhuǎn)載,如需轉(zhuǎn)載請通過簡信或評論聯(lián)系作者。

相關閱讀更多精彩內(nèi)容

友情鏈接更多精彩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