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蔑歸
二人到了鎮(zhèn)上,才想起身上盤纏幾乎耗盡,好在青遂亮劫富的時候身上揣了幾吊錢。二人尋了個客棧,客棧不大,但比較清靜,名叫“街宏客棧”,名字倒挺吉利。二人便先坐下吃了午飯,便開始商議尋找老哥此事。
青遂亮道:“看那足跡,不像是被傷,倒是像老哥主動追敵,再者說,以老哥的內功,想傷他恐怕不容易吧!”韓崖一想也對,道:“可我走前囑咐過他,莫要到其他地方?!?/p>
二人正各自想著,忽聽得客棧后有哭聲和呵斥聲,甚至還有兵器的聲音。二人本沒留意,但這些聲音持續(xù)很久,青遂亮畢竟是第一次出劍莊,比較好新鮮事,便道客棧后面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們所住的客棧不大,前面是小鎮(zhèn),招攬生意;后面則是一些平民住所。青遂亮一看,有一對人馬,正在從住所中挑選年輕小伙子,看樣子是官府的人,正在挑人參軍,家里人必定是不同意,但是官府的人強行帶走,很多女人小孩便只得哭哭啼啼。韓崖也跟著青遂亮出來,見到是抓人參軍,好像已經(jīng)習以為常,微微嘆了口氣,便往回走。
青遂亮便問韓崖:“官府的人也會這般霸道無理?”韓崖道:“官府的人,只會比其他的人更加禽獸,以后見多了,便習慣了?!倍吮戕D身回到客棧,繼續(xù)商議老哥一事。
到了夜晚,韓崖已然休息入睡,青遂亮還是對白天官府抓壯丁參軍一事憤憤不平,便換上一套黑色衣服,拿著長劍,出去轉轉。街上夜市依舊開著,人倒也不少,青遂亮無心閑逛,找了幾個路人詢問官府在何處,便只身前往。
約莫走了一柱香的時間,青遂亮走到朱紅色大門跟前,牌匾上寫著:臨安府。青遂亮心道,應該就是此處了。守門的官兵見青遂亮站在門口,身穿黑袍,盯著大門看,便有了警惕。又看到青遂亮是公子打扮,卻以為是哪家富家公子哥,便有其中一個上前問:“這位公子,有什么事嗎?”青遂亮道:“今日午時,在街宏客棧后,官府的人為何抓了許多壯???”守衛(wèi)一聽是這事,便隨意不屑的打發(fā):“老爺們管的事,我哪說得上來呢?”
青遂亮微微一皺眉,便轉身離去。與其說是離去,倒不如說是去另一個地方... ...
殊不知這臨安府的地下,陰謀與隱秘,交織出一個巨大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