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笑了笑說:“你弄啥去了?我一看屋里沒人,嚇了美美一大跳?!?/p>
紅纓笑道:“明知故問!沒看我拿著牙缸和手巾嗎?”
衍華便又說:“你見著孫老師沒有?”
“沒有啊,咋?”
“倒也沒咋,就是我剛才見到他了,他肯定知道咱倆昨晚上的事了?!?/p>
“都怪你!”紅纓狠瞪他一眼,“我說不敢不敢,你非要那啥……,這下好了,孫老師以后不知道要咋看我呢?!?/p>
“……”
正說著話,忽聽得一陣腳步聲從院子?xùn)|頭響了過來。紅纓扭頭一看,卻是孫老師遠(yuǎn)遠(yuǎn)的過來了。她只覺得臉上燒得厲害,急忙一低頭鉆進(jìn)了屋里,將門掩了。衍華卻等孫老師走得近了,訕笑著說:“孫老師,剛一轉(zhuǎn)身你就不見了,到哪去了?”
孫老師停下腳步,說:“到教學(xué)區(qū)轉(zhuǎn)了一下。得到處轉(zhuǎn)轉(zhuǎn),把環(huán)境熟悉一下?!庇中枺骸皠偛藕孟褚娂t纓也在呢,咋還藏起來了?躲我呀?”
衍華尷尬的笑笑說:“不是……”
此時,紅纓已拉開門出來了,微紅著臉說:“我咋敢躲領(lǐng)導(dǎo)呢?我是擱牙缸去了。孫校長還起得早得不行,看來以后咱學(xué)校的老師都不敢睡懶覺了?!?/p>
孫老師哈哈一笑,抬腳就走,邊走邊說:“看來以前你們經(jīng)常睡懶覺啰?”見他要走,衍華急忙說:“孫老師,不知道誰開大門呢?我跟紅纓想坐早班車到縣上去?!?/p>
“沒事,我一會兒給你開門?!睂O老師又停了下來,回頭說,“衍華昨晚上走了沒多久,老王也要回家去,就把鐵門鑰匙給我留著。那一瓶子酒還剩半瓶子呢。我原來還想著,等中午了弄幾個菜,咱三個把那酒給解決了。既然你倆要上縣,那酒就先放著?!?/p>
紅纓笑了笑說:“那多謝孫校長了,等我倆晚上回來了陪你喝酒。……我倆上縣是那啥嘛,耀林不管咋說也是衍華的叔老子,銀花又跟我關(guān)系不錯,所以我們得去醫(yī)院看一下。再一個呢,不怕孫校長笑話,我長到這么大了,上縣的次數(shù)卻有限,所以也想順便把縣城逛一下,見個世面。咱在山里頭走路走慣了,也不知道到了城里頭還會不會走路呢?”
孫老師笑道:“紅纓這一張嘴走到哪都厲害!”……
紅纓、衍華二人趕到縣城時,已經(jīng)九點(diǎn)多了。他們先去供銷社買了一瓶水果罐頭、稱了一斤點(diǎn)心拿著,這才一路打聽著向縣人民醫(yī)院趕去,等到醫(yī)院時已快十點(diǎn)了。他們又找了半日,方找到汪耀林的病房,正要推門進(jìn)去時,門卻自己開了,從門里走出來一個花枝招展的玉人兒。紅纓不由得一陣驚喜,一把拉住她的手說:“玲玲,你咋在這兒?”玲玲笑道:“銀花姐是我二姐,耀林叔就是我二姐夫,我咋不能來?”紅纓笑道:“我剛來,你就走啊?”玲玲道:“不是,我也才來,還沒顧得上廁所呢,想去上個廁所?!奔t纓便松了她的手說:“那你去吧,屎尿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