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臺上的水龍頭最近總是莫名其妙的滴水。我經(jīng)過樓下的管理員的房間,總是聞到一股發(fā)霉的味道。
這種濕漉漉的生活,和爛在木頭里的釘子一樣,使我的額頭不停的冒著油。
我很奇怪孟云總是一副白白凈凈的皮相。
“明天副書記要講話,說是提干的內(nèi)部通風會。”孟云斜靠在他那張單人床上,揉著自己的眼窩。
“煩什么,齊書記一向?qū)δ阌泻酶?,很快你就要搬走啦?!蔽尹c了只煙。
“說實話,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選對了路。更何況,齊書記對我好不好,我看得出來?!泵显瓢杨^背了過去。
“我看你跟他女兒走的蠻近啊”我悠悠的說了句。
齊書記的女兒和孟云是一個導師的碩士,年輕大方,很多人追求。
孟云除去事業(yè)未成之外,其他的條件都比我們這些同齡人優(yōu)秀。能得領(lǐng)導歡心,能哄女人開心。
齊書記的女兒齊芳就有意無意的愿意接近孟云。孟云總是能控制好節(jié)奏,通過僅有的刻意的接觸,他倆就膩在一起了。
孟云負責學校里面輔導員助理的面試,他常常教育那些年輕人,“不懂事的時候就要乖些,乖就討喜,誰不喜歡討喜的人呢?”
所以內(nèi)部通風會的時候,孟云自然是提干的主要人選。
很難明白他把手插在口袋里,來回踱步,卻不發(fā)一語。
“有人要搞我?!泵显评淅涞恼劻艘痪?。
我洗手的時候嗅到了一股銹的味道,真想把水龍頭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