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備注:本文參加#漫步青春#征文活動,作者史旭輝,本人承諾,文章為原創(chuàng),且未在其他平臺發(fā)布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駐足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史旭輝
? 我駐足,望向天空。
在人群之中停下了腳步,忙忙碌碌的人們都好像有一個很美好的夢想去奮斗、實現(xiàn)。而我看看我的行囊,背滿了迷茫和孤單,就只有我在這人群中坐下,我坐下看著他們,卻有種很幸福的感覺。
有一天,我頂著蓬亂的頭發(fā)去理發(fā),在那里我看到了恬淡、自由、和微不足道的幸福。我幻想著我的世界會不會有一天也會這樣,那份幸福讓我忘記了我自己,在幻想的幸福中傻傻的微笑。但是,當(dāng)我重新走出這里,看著天空下喧鬧的人群時,我知道這不會實現(xiàn),不會。我理了理頭發(fā),又在這湛藍湛藍的天空下虛偽的笑,但我心里的痛,卻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想我的生活沒有笑聲,但很遺憾的是:我不是一個愛笑的孩子。有時我會很羨慕那些從心底開心的笑的人們,那些笑臉讓我更加的無奈。有書寫過:喜歡什么就去義無返顧的做。我想我是很贊成的,因為那時,我真的那樣做了,我把那本書燒成了灰了,因為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問問自己:你敢去追求嗎?事實告訴我自己,我是一個懦弱的人,我不敢去追求我想要的,我沒有勇氣,突然很嘲笑自自己,生活很無助,當(dāng)然,更多的是無奈和孤單。
其實,我們都是麻木的活著,那些我們真的想要的生活在機械的生活中被掩埋的很深很深,我們也許一輩子也不會發(fā)現(xiàn)。這是生活的真實,也是生活的無奈。沒有人從出生就在過著想要的生活,但當(dāng)我們意識到這不是想要的的時候,我們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那些想,也就僅僅是想,真的實現(xiàn)卻不能。因為我們習(xí)慣了去想,習(xí)慣了去把那些夢放到很高很高的地方,讓我們自己去仰望、朝拜。那些想的,對于我來說,遙不可及。那些笑著走過的人們會停下忙碌的腳步,向它微笑,然后說:我這樣很好。我想說,這不僅僅是麻木,還有些許的無奈,些許的辛酸和墮落。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認識到這一點,就像我,我在寫這些文字時,心卻是痛著的。所有的人在陽光下滋潤的蹦著、跳著,那些看過的與沒看過的都在這樣,生活已不僅僅是生活,我看,它卻像生著的死。
我問:幸福到底是什么,我在這里嘮叨了半天卻什么也沒有得到?
無所謂幸福了,我知道它離我很遙遠,就像饑餓的人看著櫥柜里的面包一樣,我不去奢求什么。
我不知道這里有什么東西讓我留戀,它就讓我留戀。
我簡簡單單,我很怕麻煩,我不愿意每天總是有沒完沒了的事做,那些高興的、傷心的事更讓我無法按捺心中的欲望,我甚至在想,我變成一個植物人會更好,我可以面無表情的大笑,可以默默無聲的流眼淚,誰都不會知道我在想些什么,誰都不會和一個不會說話的人說話,我會很安靜很安靜的在那里看著時間在我的身邊呼嘯而過的痕跡,看大片大片陽光從艷麗到暗淡的樣子,我會淺淺的心傷,淡淡的憂愁,但這卻不是因為我不會說話、不會動,而是因為他們的生命讓我羨慕,讓我望塵莫及。但小四說過:因為假設(shè)錯誤,所以結(jié)果不成立。所以,結(jié)果不成立。
那天,我與死神擦肩而過。當(dāng)他把我拉回來的時候一臉驚諤,一輛車迅速在我前面呼嘯而過。我沒有任何話語,呆呆的看著那輛車遠去,我很害怕,也很詫異。我看著他,他狠狠的說了一句:你想死?。课液退⑿?,我淡然的說了句謝謝,轉(zhuǎn)身,繼續(xù)我的路。我想著剛剛的一幕,有些現(xiàn)實又有些夢幻,我都懷疑是否經(jīng)歷過這么一件事。但他的那句問話確實是真實的,根據(jù)幾何學(xué)的已知推出結(jié)果,我知道它也是真實的。他追著我,一把抱住我,問我怎么了,我不說話。淚,無聲的滑落臉頰,砸在心里,異樣的疼。從那,我開始我新的生活,他開始進入我的生命里,不再迷茫,我可以笑,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這可能就是幸福吧,觸手可及,卻看不真切。我抱著他,緊緊的,他告訴我不會離開我,我依偎在他的懷里,想想過去,無助的我,麻木的我,都隨著秋天的楓葉,埋進了泥土里。
這是天意,也是天意。
我駐足,抬頭望著他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