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條潺潺的小河旁,我停下了腳步。蹲下身來,仔細聆聽那叮當(dāng)?shù)乃?,讓自己的思緒和著平日的苦悶隨著那連綿的小河,流向蜿蜒的遠古。
楚國的烽煙彌漫在汨羅江的四周,喪國的痛楚緊鎖在你憂傷的眉頭,故土的思念燃燒在你冰冷的心房,你說沉沒?那就沉沒,讓海平面高過視平線,赤子的心,大葬在汨羅江滾滾波浪里,在冰冷的河床上,你錚錚鐵骨化為最柔美的翅膀,在冷漠的水里做最盈動的飄游。最柔美的翅膀載著你最深沉的執(zhí)著,最堅硬的剛直,悠悠飛舞。
昨天,一路走來,人類傷痕累累。太多的荊棘,太多的坎坷,讓人類找不到成長的方向,使人類看不到未來的路。昨天,人類害怕,人類悲傷。但今天,陽光明媚,昨日的坎坷消逝了,昨日的荊棘消逝了,昨日的悲傷也消逝了。時光的消逝讓人類忘記了昨天的悲傷,今天的人類重又精神抖擻意氣風(fēng)發(fā)。人類重又上路了。感謝消逝,讓人類學(xué)會了忘記,忘記昨天的憂傷與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