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的時候總是賭氣。
我會低調(diào)炫耀一些很難炫耀的東西,從而標榜自己是厲害的,特別的。最近這半年很少靜下來對自己言語。好像我說話是有特地對象似的,必須要他們做出反應才好。不知曉撕裂自己的靈魂來取悅?cè)耸怯脕碜鍪裁?,小心翼翼怕出了錯,然后別人怎么看。
是個很俗氣的人啊,想要愛,很多很多的愛。又驕傲,不祈求,不求得,要最干凈最好的,味道奇怪就會感到絕望。吹毛求疵或是自暴自棄。這是個選擇題而不是程度題。
沉默。莫名其妙就有一種自虐的傾向。啊天知道我是多么感激自己著迷的是鈍痛,若是尖利的,細細的感受,那身上豈不是會自我傷害到嚇人?會被當成怪物啊。就像任何正常人看那些不一樣的自殘者一樣。應該是隱秘的,暗自在偷偷做的。但就像是惡魔完成杰作一樣,一個聰明的殺人犯不怕死,怕的是不知。他們不是最聰明的,因而怕自己那些稍稍不同于常人的靈感消失了。在失去之前做什么才好,不然在失去后的絕望里,是沒有什么可以讓人們抬起頭看看的——他們已經(jīng)是大街上的一般背景了。我則是拿著細細的柳葉刀把靈魂一點點剖析開,誰曉得我也不明白那是個什么鬼東西。我虛偽,是虛偽的人。迷人這詞就是用來形容虛偽的。它克制,因而會有朦朧的醉意。而真誠向來是爽朗的,直晃晃,用一些夸張來表達這份喜悅才好。
是不是人都會有精神分裂,想要做好事情,卻越來越笨拙更加到讓人想要大笑。但是內(nèi)里的靈魂的確是冷靜自持又病態(tài)啊。
社交。他們會夸你可愛,可誰都知道這是一件愚蠢的事情。不過愚蠢和可愛總是分不開的,大概只有本人知道其中有沒有神智吧。
我要離開他們,又不能離得太遠,我又不聰明。我不會真正做,我只會借用他人,因為我從來沒有真正去做過。我是個理想主義者,甚至說明是個空想家。那些真正聰明人我不敢去接觸,他們是幾句就看到我干癟靈魂的怪物,并且他們是刻薄的。而那些友善又可愛的人們,他們總是憐憫,會夸獎會欣賞。就像是我從開頭到寫到這里都是一個少女用怪異包裝的矯情,他們也會可憐她一樣。
雖然那不一定是個少女,只是過于羸弱蒼白,倔強和堅硬讓她看起來像是有故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