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寅虎年冬月初五,寒潮來襲,室外最高溫度十攝氏度,大風迎面而來,要不是提前貼了秋膘,只怕是要被這刺骨寒風吹跑了。
辦公室里的暖氣已經供了十來天了,今年的暖氣十分給力,暴露出來的暖氣片都是燙燙的。但是為了美觀,大多數(shù)暖氣片外面都被罩了一層格擋,擋住了大部分的熱氣,這樣離得遠的人自然就感受不到這份溫暖了。
而我有幸是坐在暖氣片旁邊的工位上,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這份溫度我已經感受到了。
為了使這份溫暖為大家所共享,在兩人合力之下拆掉了格擋,暖氣片暴露出來,辦公室的溫度也瞬間高起來。而我這個位置的溫度更是暖的不能再暖了。
和陳先生說了這個情況,他回答看來今年的暖氣溫度很好。又問我去年的暖氣不行嗎?我想了想,去年的暖氣好像是沒有今年的溫度高。轉念一想,回答了一句,去年是剛換了單位人生地不熟,沒感覺到溫暖,今年是人熟地更熟,暖到人心里了。他笑了笑沒說話。
說到這兒,突然想到之前的冬天。于是和陳先生說,在鄉(xiāng)下烤了五年煤爐子,現(xiàn)在終于進城烤上暖氣了。陳先生笑到說,哪有說的那么慘。其實,也確實并沒有那么慘。
不知道有多少北方人烤過煤爐子。在鳳凰的五年里,因為條件限制,還沒法實現(xiàn)供暖,冬天取暖一直是烤爐子。這應該是大多數(shù)北方農村人取暖的方式吧。
買的那種鐵質的爐子,里面先放柴點燃,然后再加上一種易燃的煤疙瘩,等到燒到一定溫度,直接加煤就行了。煤火會把爐子內膛燒的紅堂堂的,把爐子外的鐵皮燒的燙手。
這種爐子不僅僅是取暖,爐子上方可以架鋁壺燒水,可以架鍋做飯。爐子側面爐膛內還可以烤紅薯、烤土豆、烤饃。
而我在鳳凰的那五年里,可是沒少和伙伴們一起在煤爐子上烤紅薯、烤饃、煮奶茶、煮湯圓。所以烤煤爐子的冬天,有的不僅僅是體表的溫暖,更是內心得溫暖。
如今在城里了,取暖方式也先進了。不用再每天起早灰突突的燒爐子,倒爐灰了。但是那份溫暖沒變。
窗外的風肆虐著,把樹吹得東倒西歪。窗下的暖氣片里,水在嘩嘩的流著,辦公室的溫度也在不斷升高,我的臉已經因為太溫暖而變得紅彤彤,燙呼呼的。
遠在他鄉(xiāng),在寒冷的冬天能有這樣一份溫暖,十足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