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
? ? ? ? ? ? ? ? ? ? ? ? ? ? ? ——高爾基


以上兩表摘自我校2017年度圖書館借閱報告 圖書館借閱報告分析(部分)
從表1中可以發(fā)現:
1. 大多數學院借閱人次占到館人次的百分比都在10%以下,平均6.58%。
2. 超過10%的學院是美術學院和謝晉影視學院。
從表2中可以發(fā)現:
1. 一半以上學院人均借閱量不超過10本。平均數9.76本。
2. 人均借閱量最高的是人文與傳播學院和馬克思主義學院,17本。
由于沒有往年的數據,很難判斷這樣的數據是高還是低,也就是說現在的學生愛不愛學習,或者是否喜歡去圖書館或借書。
由于沒有其他學校數據,也很那判斷我校學生是否是更愛學習或者更不愛學習。
但是可以判斷出:學生去圖書館更多的是尋找學習空間(是否都是去學習的,不深究),而不是借閱圖書。
不借閱圖書,除了不看書之外,還有很多看書的途徑,從電子閱讀書,到互聯網上如海的信息。這讓我記起十年前,一個來自劍橋的年輕人告訴我在我們能看到的互聯網表面下還有“deep data”。那么十年后呢?想想有點不寒而栗,不知為什么。
現在我們樂觀點來分析下圖書館報告中的這兩張表。實際上這兩張表側面驗證了知識形態(tài)的變化。知識形態(tài)不再局限于紙質書籍,而更多地存在于互聯網上。有些紙質書的價值可能會越來越低。可能人文藝術之類的書籍貶值速度比較慢。
? ? ? ? ? ? ? ? ? ? ? ? ? ? ? ? ? ? ? ? 知識的邊界
《知識邊界》,2012年出版,作者是哈佛大學伯克曼互聯網與社會中心的資深研究員戴維·溫伯格(David Weinberger)博士。在書里他提出了一個觀點:“自從互聯網出現以來,我們的知識(信息、思想、甚至智慧)逃離了它固有的物理限制(書本的頁面或者人的心智空間)之后,從性質上也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從有限變成了無限,從內容變成了鏈接,從圖書館變成了無所不在的巨網。” 看到這段話,我馬上就想起我校2017年圖書館借閱報告,這段話和上面兩張表中那些微弱的數字里透露出來的真相不謀而合。
知識再也沒有邊界,那么我們的學習又何去何從呢? 我們的教學又會受到什么樣影響?十年前,在線教育已經盛行,涌現了各種教學輔助平臺,校園里依然是PPT+黑板的模式。十年后,微信已經盛行,我們也開始探索微課,慕課,混合教學,翻轉課堂等等新的教學模式。教育的本質不是技術,是價值觀,但是如何將手不離機的年輕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課堂學習上呢,如果不能,各種素養(yǎng)能力的培養(yǎng)和價值觀的樹立又從何提起?
? ? ? ? ? ? ? ? ? ? ? ? ? ? ? ? ? ? ? ? 探索新的學習方式
溫伯格最近在接受《三聯周刊》媒體采訪時提出了一種新看法更接近知識的本質,就是“世界上不存在某種叫“知識”的東西,可以讓人把它放到某個容器里,鄭重地保存在那里,永遠不會變化。”相反,“知識永遠存在于網絡中,在變化之中,在玩耍之中,在一系列永遠無法達成共識的討論與爭執(zhí)之中?!?/b>
這種看法揭示了知識形態(tài)不僅突破了物理限制,更是動態(tài)變化的。也許知識形態(tài)的變化提醒我們:多人討論式學習更高效。實際上討論式學習方法并不是陌生,我們常用的有少數人(1-5)的 小組學習(課下)和小組討論(課堂),這種模式相對于傳統(tǒng)教學模式,可以提高學生學習興趣,但是不夠持久,源于小組學習和小組討論內容單一,以及人數較少造成的個體水平差異不明顯而對每個個體激勵不夠,需要更多榜樣。
除了小組學習外,也可以嘗試社群學習。社群學習是目前在各個群體中盛行的一種模式。如果針對課程學習,社群學習,無論微信群還是QQ群,教師管理工作量會很大。 我曾用QQ群輔助教學,傳輸課件,答疑,然而同學之間的互動并不多,反而更多地是小窗教師問問題,也不在同學間討論解決。所以社群學習,要避免一對多,而要開展多對多的互動學習模式。要促進學生間的互動,除了教師要很好的引導之外,更重要的是要讓他們明白:要提高就不怕丟人,沒有什么面子那回事。不恥下問。保持開放,保持透明,是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