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頭頂上沒有灰塵
誰的肩上沒有過齒痕
? ? ? ? ? ? ? ? ? ? ? ? ? ? ? ? ? ? ? ? {壹}
流火的夏日竟悄悄逝去,而迎來了又一批懵懂的新生們。
受邀去給新生做了幾場分享會,竟被不少新生圈了粉。積累人脈也好,阿諛諂媚也罷,無論出于什么目的,我對他們的好友申請也紛紛點了通過。
于是乎,我的朋友圈里又多了一群陌生的面孔。
有一天一個學(xué)妹跑來問我:
“學(xué)長,你平時不常用微信嘛?那我以后都用QQ找你咯!”
得到我的否定回答后,小學(xué)妹一臉茫然的追問道:
“那為什么你的朋友圈都不怎么更新呀?”
之后,當(dāng)我獨自翻閱朋友圈,才恍然大悟:
分組可見。
? ? ? ? ? ? ? ? ? ? ? ? ? ? ? ? ? ? ? ? ?{貳}
以前一直覺得“分組可見”是一件非常小氣甚至小偷小摸的人才會做的事情。
“又沒有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干嘛不讓別人看”。
后來因為工作原因,加了形形色色的人,發(fā)朋友圈開始變成一件謹(jǐn)慎的事情,開始在意別人怎么看你。
就好像自己有時候看到一些崇拜想要追逐卻鞭長莫及的學(xué)長學(xué)姐們發(fā)出消極的狀態(tài)時,會感到竊喜:
“嘿,這么厲害的人,原來也會有萎靡不振的時候?!?/p>
然而大部分時候,那些我特別關(guān)注特別崇拜的人們,他們發(fā)的朋友圈,并不會有消極成分。
因為不是每個人都做好準(zhǔn)備去見識你消極不堪的那一面,負(fù)能量再真實,一旦暴露出來,就等于自毀平日形象。
我最近在思考一個問題:
我們總是羨慕我們親眼所見的,活得無比光鮮,無比積極向上的人,是不是因為他們在暴露自己的時候,只愿意暴露“我們羨慕的”那一面。
他們負(fù)能量,也許只存活在極少數(shù)人能看到的“分組可見”里面吧。
? ? ? ? ? ? ? ? ? ? ? ? ? ? ? ? ? ? ? ? ?{叁}
人,都是極具有自我保護(hù)意識的生物。而偽裝,則是他們的本能。
沒人愿意向別人展示自己的脆弱,更不希望獲得廉價的憐憫。
我是個特別在乎面子的人,表現(xiàn)在方方面面。
日常生活中的我,插科打諢,偶爾耍耍寶,犯犯賤,天生的樂天派。
除了父母,幾乎沒有人見我哭過。
半年前,我因為學(xué)習(xí)生活甚至是情感的壓力,幾乎面臨崩潰。
忙到深夜的我走在回寢室的路上,路燈昏沉,寂靜無聲。
壓抑,像海水一樣漫上來,漸漸淹沒我的喉嚨。
我強(qiáng)忍住淚水,快步回到寢室,走進(jìn)衛(wèi)生間,鎖上門,把淋浴器開到最大,再三確認(rèn)室友覺察不到里面的情況后,嚎啕大哭。
依稀記得,那天的我哭了很久。
哭夠了的我,直起身來,擦干淚痕,平復(fù)心情,整理著裝。再三確定好一切妥當(dāng)后,才走出門來,若無其事的和室友討論這波團(tuán)戰(zhàn)該怎么打,菜雞互啄的嘲諷著。
好像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一直很討厭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自己,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大家好像也是如此。
你不會知道剛剛從洗手間里走出來的那位漂亮女生在隔間里哭完后花了多長時間補(bǔ)妝,確定不讓別人看到淚痕;
你不會知道每天在朋友圈里說“積極一點,未來一定會更好的人”在晚上睡不著時摸出抽屜最里面的處方藥,一次次猶豫著要不要用這種方法舒緩焦慮。
你甚至沒辦法察覺最好的朋友刻意忍耐的負(fù)能量,沒辦法一眼看透身邊親近的人言語之中的灰心喪氣。
你以為你看到的就是一切,以為每個人都像朋友圈里顯現(xiàn)的那樣“雄赳赳氣昂昂”。
事實上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被別人的“特別分組”遮住了眼睛,還自以為是的認(rèn)為身邊的人都過得很好。
我們誤解著別人,別人也誤解著我們。我們都誤以為對方過得如我們想象中一樣。
不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因為我們都心甘情愿的活在對方的特殊分組里,大概那樣會更快樂。
? ? ? ? ? ? ? ? ? ? ? ? ? ? ? ? ? ? ? ? {肆}
我們總覺得自己的生活茍且,而別人的生活像詩一樣。
在朋友圈里,別人的生活總是很美好的,所以我們很容易覺得別人的生活比自己平順舒服。
但實際上,大多數(shù)時候,我們發(fā)朋友圈只是為了記錄最好的一刻。人在難堪或者絕望的時候,更傾向于默默舔舐傷口,而不是把傷口展覽給別人看。
當(dāng)你覺得生活很辛苦的時候,你要知道,你不是一個人。
每個人都不得不捱過那些艱難的日子,而這些艱難,不足為外人道。
當(dāng)你覺得厭倦疲憊的時候,你也要想想,或許有人正羨慕著你所厭倦的此刻。
最近常對自己說的幾個詞:惜福,知足,少抱怨。
與你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