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去年十二月二十日做完第五次核酸檢測,我們這里就沒再做核酸檢測。
臨近春節(jié),外出打工的人相繼返回,大學生也都放寒假回家。
社區(qū)通知我們26日全員做核酸檢測。
這個通知剛發(fā)出來,隨后,綏芬河就有了病例,看來,口岸城市真是不安全。
吸取上幾次做核酸的經(jīng)驗,還是在下午出去人會少一些。
可是,我和美容院已經(jīng)在兩天前就預約了,人家也要放假,準備過年了。
我和老姜商量,我想十點多去,做完以后,回來吃午飯,不影響我中午十二點半去美容院。
老姜不同意。我說我去看看,人少就給他打電話。
我找出了一號棉褲穿上,又穿上毛襪子,高領毛衣,最厚的雪地靴,最后穿上皮草,戴上帽子口罩、手套。全副武裝后,下樓去卡口。
到跟前一看,排隊等待的人不算多,我往前看看了,也就不到二十人。
我給老姜打電話,讓他穿衣服下樓。
這個時候,我身后陸續(xù)有人來排隊了。
過一會兒,我回頭一看,我身后又排有二十多人了,老姜這個“大長腿”卻還沒出現(xiàn)。

又過一會兒,我前面就剩六七個人了。我再回頭看,這回老姜邁著四方步,不緊不慢的走來了。
他一看后面那么多排隊的,不好意思站在我身邊,要到隊尾去排隊。
我就大聲說:“都是家里一個人先排隊,排的差不多的時候,再打電話讓另一個人來的,你就站在這里吧!”
我的意思是想告訴身邊的人,我們是一家的,不是他“加塞”。
老姜一看執(zhí)勤人員也沒說啥,就站在我這里了。
我身后這個時候過來兩個帶六七歲孩子的家長,執(zhí)勤人員就說:“你們兩個帶孩子的,別把孩子凍感冒,領孩子去前面做吧!”
我和老姜主動把位置讓給她們,我倆站到了她們的后面。
等她們做完后,要到老姜做的時候。半路殺出來個老太太,從那頭過來,直接就奔采樣窗口去了,執(zhí)勤人員也沒吱聲,可能考慮到這個老太太歲數(shù)大了。
可是,她沒有健康碼,又沒帶身份證,工作人員無法采集信息。工作人員就一遍又一遍的管她要身份證,她說身份證拿到社保報銷去了,她手機里有身份證的照片。
工作人員讓她把身份證照片找出來,老太太就在手機上劃拉,忘了身份照片存在哪里了?
老太太就在手機上找啊找,我們這幾十人就在這里凍著。
五六分鐘后,這個老太太終于把她的身份證照片找出來了。
在這之前,我們已經(jīng)把健康碼調(diào)出來了,一直用手摁著,怕手機黑屏,手凍的跟貓咬的似的。
還好,那個老太太采樣完事了,我和老姜也順利檢測完。
往回走時一看,還有三十多人在排隊。
等我十二點半去美容院時,卡口那里已經(jīng)沒有人排隊了,看來還是中午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