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都最愛煮毛豆兒吃,買來毛豆兒,都是飽滿且鮮綠的樣子,毛茸茸的淺黃或淺褐色顯示著它的彈性,彈性越好就越新鮮。
開始是把毛豆兒與花生分開煮,放點鹽和花椒,煮個十分鐘八分鐘就出鍋。邊剝邊吃。

無論下酒還是零食都很好吃,原味新鮮省事。
后來做的精細(xì)了,每次買回來它們,清水洗凈,一把剪刀,毛豆兩頭一剪,花生一捏,花椒和鹽浸泡20分鐘,加上兩根紅紅干辣椒,開鍋必須八分鐘,馬上關(guān)火,煮出的毛豆碧綠清香,花生恰好入味。這叫做花生毛豆一鍋出。
處理的這么干凈又入味的豆子,吃的時候最美了,不用剝,捏起豆莢入口,上下嘴唇一抿,一小串毛豆進(jìn)了舌尖,口腔快速運動,一個又一個,不一會豆夾兒滿桌了。
帝都大排檔里,最火的一道菜就是煮毛豆,煮花生。
然則眾生吃相實在不雅,且不講究衛(wèi)生,桌上地下滿世界亂扔豆莢,吃相難看,吃德不雅,木文也根本就不去大排檔了。
可是去酒店餐廳用餐,還就極少有這道菜,它就真的上不了宴席。所以,想吃這口只有回家自己做了。
本以為這么普通的大眾菜不算啥,到哪里都能吃到。還真不是那回事!
三亞大小市場,從來沒有見過生的鮮的花生和毛豆,它們都去哪兒了?反正就是沒見過。
云南呢?花生在水果攤賣,都給你煮好了,你只要掏錢就行了,木文只好順從著買點煮熟的涼花生吃。
毛豆呢?很少見,自由市場也不多,菜農(nóng)們都是把各種豆子邊剝邊賣,比如豌豆、蠶豆、花豆,當(dāng)然了你若非買帶豆莢兒的也行,也便宜不了幾角銀子,想吃你就買,別計較價錢。

今天早市突然發(fā)現(xiàn)了毛豆,不如帝都的綠,有點發(fā)黃,摸了摸,還算飽滿吧,買了兩斤。
回家欣喜的告訴君先生:今天我買毛豆啦,晚上喝啤酒哈!
下班回來,君先生麻利的煮上毛豆兒,又拿出早上出門前備好的面和餡,我搟皮君先生包,十分鐘,一鍋牛肉蒸餃就包好了,上氣后十分鐘,關(guān)火。
餃子就酒越喝越有,今天還有毛豆兒呢!兩個人開心暢飲,木文剛剛拿起一個豆莢兒,君先生立刻制止:別吃!不能像北京的毛豆屢著吃!必須剝著吃!
為啥?
為啥?我發(fā)現(xiàn)這毛豆是不打農(nóng)藥的,干凈的豆莢里面會有蟲子!你要是屢著吃肯定連蟲子吃肚子里了!
?。空娴膯??
我試試。
木文剛剛剝到第三個,一聲尖叫、毛骨悚然:哎呀!蟲子!
對吧?一定剝著吃哦!
君哥哥,我們在北京吃毛豆,從來沒有吃過一個蟲子?。?/p>
那說明什么?北京的毛豆兒都打了農(nóng)藥!
啊啊啊,以前我們吃了多少農(nóng)藥殘留?。≡瓉斫裉觳懦缘秸嬲拿?!
啊啊啊,一個小小的破毛豆讓我們舒服了,背后還有這些講究,其他的事呢?其他的大事呢?有多少乾坤都是我們未知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