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尋思了好久,昨日的緊張焦灼到今日淡了許多。
日復一日做著同樣的事情,起床、吃飯、看書、閑逛。一切太過于平靜,這樣的平靜是不能享受的。當我試著去品嘗它的時候,剛到嘴里的甜迷惑我,很愜意,多了堆積在胃里,開始引起泛濫的胃酸燒灼我的胃,我的心。我拿起放在歷史書上的筆,開始每日自我感覺很有意義筆記,可我心慌了,手抖了,筆握不住,字寫不穩(wěn)。為什么在室友吵鬧聲中,我只感覺寂靜,我每天做這些是干什么用的?應付考試?這與我來讀大學的目標南轅北轍。
在手上抖了幾粒胃藥,和水吞下。幸好是在夜的擁抱下,要不然我真不知在裸露的白晝中如何安置這軀殼。
我平日里極盡掩飾得享受,快樂。此刻我的膽小被身體報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