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去了一趟撒哈拉沙漠,就在前幾天…”
聽著病床上他的話,站著的兩名干警互相對視一眼,沒有說出任何話。
其中一名干警看似不經(jīng)意的翻了翻筆記本,沉思錄片刻主動說道。
“您能具體的說一下整件事情來龍去脈嗎?”
也就是一周前,我還是照常重復著我一天的工作,本來沒有什么異常,只是臨近傍晚,我剛回到家的時候,我前腳才進家門,就聽見,
“咚咚”
敲門聲十分沉悶,我也沒有猶豫,上前就開了門。
我十分清楚的記得,是兩個男的領著一個女的,一個男的手里還拿著如同貨車探照燈那樣亮的大燈朝我照過來,我剛準備說什么,就聽對面說
“你就是張明?”
我十分驚訝,他們竟然能一下子就叫出我的名字,但我又一想,可能是房東那邊的人,我隨即點點頭,可還沒說什么,就聽那女的開口,十分清脆的聲音“對不起。認錯人了。”
“沒認錯啊,”我話說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走了而我被那強燈照的眼睛也睜不開,不知道怎么就閉了眼,等再醒來的時候,猛然發(fā)現(xiàn),
自己身處一個沙洞,外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沙漠!
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確定了這不是在做夢,說真的,我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我本來應該身處家中美美的睡上一覺,早上聽著煩亂的鬧鈴,不耐煩的起床,可…這一切都沒有了!

擺在我面前的,是清晰明顯向前踏進的腳印。
你們能理解那種感覺嗎?就像是找到救命稻草那般,說到這里,張明還故意停了一下,看著兩位警察一臉迷茫的樣子,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不管你們怎么想,但這就是真的!”
“張先生,您別激動,保持冷靜,可以接著說?!?/p>
這眼神明顯是在看傻子,張明深吸了一口氣。
我當時不知道怎么,好像莫名其妙的接受了這一切,尤其是順著腳印,發(fā)現(xiàn)了一個營地之后...
他們五六個人圍坐在一起,“喂!哪里來的?”
聽見這個粗狂的聲音傳來,我著實嚇了一跳,緊接著那五六個人的目光都朝我看過來,我才有點放松了下來,說實話要不是他們我都還出不來呢。
他們穿著與我差不多,而且面色和藹,頗有禮貌的樣子,跟這個大沙漠一點都不搭。
“各位,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來這里的,而且我似乎都不清楚這里是哪里?!蔽倚⌒囊硪淼幕卮?,生怕他們不管我,畢竟有人總比沒人好。
“我懂了,你記不記得有一盞大燈照過你?”
他似乎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不過好像不愿意告訴我,只是說想出去就跟著他們。
說到這里,張明停了下來,眼神呆呆的盯著兩個警察身后悄然出現(xiàn)的人,他記得,好像在哪里見過!
正在記著筆錄的警察見他停了,疑惑的抬頭,剛要說什么便看見他呆滯的眼神,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只是一個普通的醫(yī)生,醫(yī)生正好對著兩位警官笑了笑,“警察先生,現(xiàn)在病人情況并不是很穩(wěn)定,您記這些胡話不也是沒什么用嗎?”
“你這是什么話,什么叫記胡話,這都是...”看著那個醫(yī)生玩味的眼神,小警察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漲紅了臉一句話也憋不出來,是啊,醫(yī)生都說情況不穩(wěn)定了,哪記得不就是胡話嗎?
還是另一個警察悄悄拉了一下那個年輕的小警察,“那醫(yī)生,您看我們什么時候來,病人具體情況怎么樣呢?”
“什么時候來我不知道,總之現(xiàn)在不是時候,還有,你們一直在這調查,病人出點心理問題怎么辦?”
再次推門進來,張明眼中呆滯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就是你們把我?guī)У侥莻€鬼地方的!還有,我見到的那幾個人怎么樣了?”
“你說那五六個人的小隊?死了,沒活口,干凈利落?!闭f出這話,他眼中多了幾分不屑,似乎殺人在他嘴里根本不算什么,“你別這么看著我,救人。他們就應該付出代價,不是嗎?”
“聽著,我沒多少時間跟你廢話,明天那些該死的警察還會來,你就當是做了個夢,懂我意思吧?”
“憑什么?我說的句句都是事實!我要說,甚至還要報警!”
聽見他的話,張明氣憤極了,直接就要站起來,不過虛弱極了,看起來很難勉強。
更是被他直接一下推到了病床上,惡狠狠地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夠給你面子了。就算你明天還這么說,你以為有用嗎?結果只有一個·,你的住所就是精神病院!”
“我給你錢,一個億,明天·好好說,我找人給你疏通疏通,直接出院,包你沒事!”
“一個億?買人命?”說實話,一個億估計是張明這一輩子都不敢想的事情,卻從別人嘴里那么簡單說出來送出去,張明一下子就把買人命這三個字說了出來。
不說還好,說過之后他似乎真的急了,一拳就朝著張明的肚子打過去,本來就虛弱的張明哪里受得???頓時間團成了蝦米狀,“你特么不是沒死?給老子聽好了,找到你是個意外,這場游戲本來就沒有你。一個億夠補償你了!”
“游戲?你...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個BUG,丫的?!?/p>
“砰!”
門被重重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