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現(xiàn)代人,雖然充實(shí)自己的途徑更多,但要說到空虛寂寞,卻一點(diǎn)不比古代人差。
這種寂寞,發(fā)乎情,止于性。
『寡姐』斯嘉麗·約翰遜在成為寡姐前已經(jīng)是好萊塢新一代性感女神,而送她到這個位置上的,從成名作《迷失東京》開始。
文首那個持續(xù)30s的屁股,就來自于寡姐在《迷失東京》中的長鏡頭,而這部片,也成為斯嘉麗的成名作。
性感前,是清純。
她,是攝影師的妻子,新婚兩年,丈夫忙于事業(yè),無暇陪她。
遠(yuǎn)方的朋友亦無暇聽她嘮叨的哭訴,畢業(yè)后迷茫的她,深夜難眠,抱膝坐于窗邊,彷徨在失落的心田。
他,過氣的影視演員,周而復(fù)始的工作,毫無激情的婚姻,人在異鄉(xiāng)的無所適從。
只能失眠。
注定般的,兩人會相遇。
他們是夜色中的黑暗兩角,孤枕難眠,孤掌難鳴。
纏繞她的,是迷茫。
屬于年輕人的迷茫,對生命未來何方的期許,對感情何去何從的未知。
困惑他的,是無奈。
她打趣他的中年危機(jī),當(dāng)妻子孩子不需要他時的悵然,當(dāng)生活再無波瀾的無奈。
他們點(diǎn)燃了對方,不夠濃烈,只為逃離。
逃離何方?
逃離當(dāng)下的生活,逃離酒店的牢籠,逃離東京的拘役。
于是他們在夜間邁腿行走,在繁華的東京街頭拉手狂奔,在自己設(shè)計的玻璃房里縱情高歌,在文藝青年中凝視雙眸……
可是,喧鬧是別人的,幸福是別人的,歡笑也是別人的。
喧囂之后,孤獨(dú)寂寞是自己的,洗不掉,抹不去,重新爬上心頭,刻在眉間。
這大概是最悲哀的事。
參與了一切,附和了一切——臉上掛著笑,腿上化著跳,心也不停跳。
笑過鬧過,可到最后,沒有絲毫治愈,落得一身凄涼。
兩人相視一笑,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他因為她的笑記住了她,大一點(diǎn),再大一點(diǎn)的笑容。
但他們之間的默契,卻絲毫未涉及性,如果有,也是他和別人的一夜情,她吃醋。
但他不會道歉,也無需此地?zé)o銀三百兩,他們之間有什么呢?
一絲曖昧而已。
她的醋吃的毫無道理,自知無趣到此為止。
雙方都無比清楚,一段不分頭尾的緣分,既不能讓生活偏離原軌道,或許也不會讓人生變得更美好。
可它,無比真實(shí)地存在過。
所以離別,是你不說,我不提,早晚共同面對。
不如至此一別,相忘于江湖。
這么美的『婚外情』,還是第一次見。
愿你萬家燈火,不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