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已經(jīng)去了十天,氣溫尚不算燥熱,但是夕陽卻愈發(fā)得眷戀晚霞。
落日時候,晚風(fēng)和煦,望著天邊紅云與樓宇墻壁上的殷紅,我忽的冒出一個念頭:也許今年的夏天不會像那么炎熱難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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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年之后,馬不停蹄的重返上海,沒日沒夜加班了將近一個月,勉勉強強穩(wěn)定上線了一個試用版本,本以為2020年初那場大疫已經(jīng)與我們的生活漸行漸遠,卻不料疫情的一場反撲動蕩了全國。
也算我未雨綢繆,在上海疫情略有苗頭的時候,便趕緊率隊返鄉(xiāng),終于避開了上海持續(xù)將近兩個月,至今也沒有太多松動的浩蕩封禁。
回來之后,受上海疫情泄漏,全市上下也是驚弓之鳥,管控、封禁、居家,行程碼健康碼黃了綠、綠了黃,核酸檢測也成了日常,反反復(fù)復(fù)來來回回,一直到了春末才終于回到了正軌。
盤算了一下打卡日歷,沒想到今年年后在公司上班的時間還不到二十天。翻看去年年初時定下的計劃,本該在這個時候準備面試跳槽,也因為這場反噬的疫情徹底打了水漂。
今年跳槽不成倒也罷了,畢竟如今的年紀也到了比跳槽更重要的事。
前些日子恢復(fù)跑步的時候,耳機中久違地傳出來好些年前收藏的歌曲,澎湃、勁爆、不羈、狂放。忽的有些驚訝,這些躁動的音樂,讓我懷念起幾年前那個中二的年紀,現(xiàn)在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有些失落,有些遺憾。
也就在這一兩年,當(dāng)房貸加于肩頭,當(dāng)中年危機逐漸萌生。我在和二十郎當(dāng)歲的年輕同事聊天時,好像難以跟上他們的話題,他們也不再理解我逐漸變得庸碌的追求。
我也嘲笑質(zhì)問自己,若是當(dāng)年輕狂自己,怎會面對工作唯唯諾諾,面對感情躊躇不前,面對生活瞻前顧后。
多找一找四五年前的音樂收藏夾,也能回味一下棱角分明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