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誕新年之際,翻出自己前幾年寫的一首小詩,剛好獻給現(xiàn)下這格外冷清的巴黎地鐵。
大多時間,
我都在黑暗中穿行。
僅有的灰暗燈光,
讓我懶得睜開雙眼;
設(shè)定好的軌道,
我們就這樣的悶頭勇往直前。
即使有個舵手,
卻不是心靈的駕駛員,
來來回回,
我的人生就是在這城市里畫圈。
迸發(fā)出的火花也無法照亮她的臉,
偶爾的光束,
襯著穿梭的人群,
一個個死氣沉沉,
都爭相演繹著都市應(yīng)有的光鮮。
人們都說我開往春天,
其實這里根本沒有季節(jié)。
只有慢慢地品嘗,
涂鴉和傷痕里的苦辣酸甜。
少了并肩的振奮,
也沒有迎面的溫存,
我想拉著她的手,
卻總是在岔路口分別,
來不及再多看最后一面。
停下前的光明,
換不來她的回眸;
只剩下厭惡的刺眼,
這就是我們的地下之緣。
再去無休止的循環(huán),
軌道依舊,
而我已經(jīng)改變。
前方靠站,
富士山下,
巴黎的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