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風箏厭倦了天空,是否就會義無返顧的墜入大海?
我厭了,必是返回婚姻的“繁華”,才是追憶的根本。
故事總是在殘羹剩飯中找尋突破的口子,陌生的放縱唯是曾經(jīng)的片段。

? ? 01
? ? 強烈的鼓點,喧嚷的人群,酒杯的碰撞及失控的嚎笑,混雜的空氣中布滿著煙酒的味道,性感妖嬈的女人用輕佻的語言挑逗著那些操縱不住自己的男子,絢爛燈光映照著裝有液體的高足杯,觥籌交錯間曖昧的色調侵蝕著麻醉了的人們的心。吧臺上,酒精詭譎得讓我眼神迷離,那種細細地,淺淺地,滴落在盛著五光十色液體的酒杯中,慢慢的,沉下去的感覺。
? ? “美女,喝酒啊!我陪你!”正當我倒著不明液體往嘴里灌時,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一樣的有磁性,卻和他不一樣,他的聲音磁性里藏有一股稚嫩的音色,讓人迫切想看看他是怎么樣的人,我還來不及轉頭看便發(fā)現(xiàn)旁邊的座位被一個雌性所有者占有,他身著一件特別設計的銀灰色T恤搭配一串長長繁復的黑色珠鏈,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質好復雜,像是各種氣質的混合,但在那些溫柔與帥氣中,又有著他自己獨特的空靈與俊秀,唇邊無意間帶著一抹弧度,美麗妖冶中有一種深深的寵溺,周圍縈繞著一縷清新的薄荷味道,令人就此沉淪,我斜著腦袋打量著眼前的男子,卻被他那股氣息深深的吸引了,“如果一個人,有著神祗般的外表,他的心也不會像普通人類那樣簡單?!痹谶@隱約的光環(huán)下,只看見神一般的人兒微微的笑了。他幫我滿上杯里的液體,“鐺”清脆的聲音隨著玻璃杯的碰撞劃響彼此的心房,一杯,兩杯,三杯···
? ? 我們便坐在酒吧里,對望了很久,彼此的面容在瞳孔里如何地深刻而又怎樣地消散了去,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自信,在我們兩人中散發(fā)出一種獨特的魅力,昏暗的燈光下,我迷離眼神中的彷徨,猶如那飄忽不定的魅影,無方寸,吧臺上懶懶散散排著十幾只空瓶,我不時的往胃里灌著那冰冷的液體,借著酒勁似乎可以忘懷所有往事,肆意放縱人生軌道,上空回蕩著的電子迷離的音效,舞池中充斥著放任的尖叫,我撒開雙手,拽著剛認識兩三個小時的男人奔向那妖嬈舞動的人群中,搖曳的燈光,勁爆的音樂敲打著鼓膜,我用曼妙的身姿瘋狂的貼合著他健碩的體姿扭動,頓時有了幾分曖昧的氣息,他的大手隨著我的扭動迎合著我身體發(fā)出的信號,燈光打在我臉上,忽明忽暗,性感妖艷盡在此刻,這是一個放縱的夜晚。
? ? 我躺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周圍的一切是那么的陌生,我想起來,可是,渾身居然乏味無力,又再次重重的跌落在了床上,我還記得酒吧那扇半掩的門,透出來撲朔迷離的燈光,我獨自買醉,一些聒噪的落寞,興奮的低沉,強勢的無助,溫馴而矯情,揉眼側頭看到一張熟睡的臉,是那樣的剛毅,我爬上他的肩探尋著他勻稱的呼吸,手指輕輕的滑上他的俊臉,有力的胸膛,突然他一個反轉,我被壓在了身下,后面只傳來一陣——

? ? 02
? ? ? ? ? ? ? 地球自轉一次是一天
? ? ? ? ? ? ? ? 那是代表多想你一天
? ? ? ? ? ? ? ? 真善美的愛戀
? ? ? ? ? ? ? ? 沒有極限也沒有缺陷
? ? ? ? ? ? ? ? 地球公轉一次是一年
? ? ? ? ? ? ? ? 那是代表多愛你一年
? ? ? ? ? ? ? ? 恒久的地平線
? ? ? ? ? ? ? ? 和我的心永不改變
? ? ? ? ? ? ? ? 愛你一萬年
? ? ?
? ? ? ? ? ? ? ? ? ? ? ? ———愛你一萬年
? 柔情的歌聲在我耳邊悄然響起,直視我的眼神瞬間暖化我那顆冰冷的心,這是他為我唱的第一首歌,那磁性的嗓音,深情的眼神,無不讓我即刻墜入愛河,我依偎在他懷里,把玩著手上的高腳杯,晃著里面鮮紅的液體,此刻的我們就如這杯子一樣很“音樂”,順著杯沿,為的只是此刻的自己,在這個杯情城市,我很暖心!
? ? 我們有著一樣閑散的悲情,洋洋灑灑間隙,我俯臥在臺球桌上,瞄準,發(fā)力,一桿球已進洞,這里彌漫著兩張年輕的笑臉,有時候一個球,兩個球的撞擊卻成就了人一生的心路,我習慣于挑選粗的桿來打,他卻喜用細桿,當我進不了球時,他不時的來一句:“背彎一點,屁股翹一點,球更容易進。”那撞擊聲引起的完美拋物線簡直不能用函數(shù)來破解,只能用情系兩頭來譯,如我們,臺球室耗了我們所有空閑時間,也牽起了一場最短距離的戀愛,曾經(jīng)的愛很簡單,不需要更多的眼神,便讓兩個人在“球”之間生根發(fā)芽,直到結婚生子。

? ? 時光的舊約,是我最寂寞的蒼白,只能滿目懷舊不已,太多的淡然而遇,和隨意而行,輾轉了輪回,遇上了又是一個憂傷季,夜幕劃落時,干枯在心田,是寂寞的心弦,寂寥卻在我輕輕揮灑間倒塌,結束于為我唱《愛你一萬年》的始者,陌生的“長情”終只是故事的片段而已,他才是我人生的“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