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趕早去菜市場匆忙采購,接著驅車來到山間,尋得一處平房,一大一小兩口土灶,生火燒飯,忙的不亦樂乎。
用七零八落的食材,拼配出一盤盤豐盛可口的飯菜,當鍋里滋啦作響時,不需要濾鏡,升騰的白氣就是最好的風景。手忙腳亂的添柴、撥火,卻無一人著急。在工作里爭分奪秒的我們,在這灶火前,都慢了下來。
最難忘的是等——等一鍋飯從生米煮成熟飯,等菜飄出香氣,手機的功能變成了卡拉OK點歌臺。我突然意識到,我很久沒有認真的“等”過一件事兒了。
吃飯時,大家圍站在餐桌旁,碗里是帶著焦香的米飯,筷子在菜品間穿梭,沒有餐桌禮儀,無需
吃完趕工,這種不需要理由就能聚在一起的溫度,是若干年后珍藏的回憶。
臨走前,將一切歸位,清理灶臺,收拾碗筷,檢查灶火是否徹底熄滅,將垃圾帶走。一切如來時,又似留下了什么。土灶冷了,但我們的心暖暖的。收獲了從泥土和煙火里長出來的踏實感,又是治愈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