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姐
1
有天我給董小姐發(fā)了一首歌《董小姐》,是王俊凱/王源翻唱的。
過了一會董小姐說,鮮肉們知道他們在唱什么嗎?
純純的聲音,我說。
一絲滄桑感都沒有,好干凈啊。她回答道。
他們的董小姐也沒有滄桑感和故事啊。我說。
沉默了一會,她忽然又給我發(fā)了一短,那天有個人給我發(fā)趙雷的《三十歲的女人》,被我拉黑了。
我去聽了一下,活該拉黑。
2
你為什么不寫一篇關于我的文章呢?董小姐忽然發(fā)來問我。
我有點懵,花了二十秒思考了一下人生以及前因后果以及種種。《董小姐》這個標題太文藝了啊哈哈,我不行啊哈哈。我顧左右而言他。
3
有天我們吃完飯在三里屯的一個酒吧喝酒。
好久沒來屯里的酒吧了,我以前就住這附近。董小姐說。
我們點了兩杯酒,有一搭兒沒一搭兒的說些閑話。
周圍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俄羅斯女孩兒,迪拜小伙,巴基斯坦的美麗姑娘以及非要說英文的阿姆斯特丹華裔,董小姐和他們觥籌交錯相談甚歡。
忽然董小姐轉過來說道,俄羅斯女孩兒問我們?yōu)槭裁床徽f話呢?
不是挺好的嗎?我呡了一口,皺皺眉,有些頭暈。
我也覺得。隨即又轉過去跟他們聊了起來。
夜越來越深,每個人都搖晃著酒杯,空氣里彌漫著荷爾蒙,俄羅斯味兒烏克蘭味兒德味兒酒精味兒香精味。這些微不足道的人互相擁擠 ,這些眾多橫伸出去的和挽在一起的胳臂 ,這些眾多的腳 ,由短促的步子分開的腳,我們就這么湊合著站著擠著 ,風從人們和人們的縫隙掠過。
4
有回喝完酒,在午夜空蕩蕩的三環(huán)上,董小姐說起她的故事。她說她的父親,母親以及弟弟,還有她的侄女兒。她說侄女兒特別像她,雖然總在北京不怎么回家,但跟她特別親。
接著她又說起她的父親,語速忽然慢了下來,我看她眼眶濕潤發(fā)紅,泛起了淚珠。我馬上就知道她要說些什么了,于是也不忍心聽起來,我也不知道怎么勸,只能默默地聽著。
我爸爸小時候總說我要是再長高點就好了,董小姐說。
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不一會兒,她又開始說起過往的感情故事,絮絮叨叨。在講到某一段的時候,我分明感到她心痛了一下。
所以那些可能都不是真的董小姐,你才不是一個沒有故事的女同學,宋冬野在三環(huán)上這么唱著。
5
鼓樓的夜晚,時間匆匆。
董小姐有時候也感嘆時間過得真的太快了,咋眼來北京已經十多年。她說現在已經習慣北京的干燥,回到南方都不太習慣了呢。董小姐的車里總有幾本小說,書名我是都記不得了,反正看著獨特很小眾。
6
董小姐養(yǎng)了一只貓,叫琥珀。
為什么我買了那么貴的貓砂,她都不愿意用?董小姐問。
小貓一天要吃多少?她問。
什么時候可以打疫苗?
打了疫苗蔫蔫兒的,沒事吧?
耳朵里有臟臟的東西呢,是什么?
...
董小姐問。
7
去年 5 月的時候去內蒙玩兒,我們準備自駕去,所以在互聯網平臺上租車。一開始選了 PP 租車,臨去前幾天 PP 租車忽然出了幺蛾子,具體是什么忘記了,都已經交了幾萬的押金突然就沒車了,當時一陣郁悶。
后來董小姐發(fā)了個朋友圈,PP 的客服經理就開始非常熱情的給我處理這件事情,當然最后還是沒用他們的車。那會我還不認識她,只是覺得太神奇了。后來發(fā)現她認識的人就更多了,互聯網圈里大牛們她幾乎都認識。
8
望京四月末的傍晚
一家面館里
走過來一個短發(fā)姑娘,對我們說
你們好,我是董小姐,不是宋冬野的董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