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十七半思后代與滄田，半想閻羅怎見。酒飯半酣正好，花開半時偏妍。帆張半扇免翻顛，馬放半韁穩(wěn)便。半少卻饒滋味，半多反厭糾纏。百年苦樂半相參，會占便宜只半?！秳h輸了錢，叼二家進(jìn)了狼》劉漢在家里想了幾天，怎樣才能贏錢？這幾次賭博都很走運，贏了幾個小錢。俗話說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要干就干大點，輸贏在此一舉，破斧沉舟。又翻過來想，萬一輸了，村里領(lǐng)導(dǎo)知道了，怎么辦？拿什么賠，要拿不出錢，出訥當(dāng)不成不說，要以貪污論處，他越想越害怕，對，大伙兒的錢，堅決不能動。
? ? ? ? 反過去又一想，原來村上有一千元，我私下動用了二百元，神不知鬼不覺，這次想辦法把這個缺口補上，有的人做生意，有的跑市場，都能來錢，除過掙工分，我還能干嘛呢？跟上叼二偷偷贏了幾個小錢。唉，唉！但是不賭一把，這個缺口怎么才能補齊？一但隊里要用錢，怎么辦？我不能有事，這上有老下有小……咳，人生怎么這么難，老小一家人要吃、要喝、要穿要花錢……是啊，大伙都數(shù)著米下鍋，蓄下的糧食不多，誰家也不敢蒸米飯都是熬粥喝，粥也是越熬越稀，一年分的口糧只能吃半年。
? ? ? ? 對，找醋壺七叔去，他先后賭博了五、六年，從來都沒摔過跟頭，穩(wěn)打穩(wěn)扎，叼二雖然出主意引他賭博，但是此人見錢心黑，在利益面前連他大都不認(rèn)。
? ? ? ? 對，先找……想什么來什么，“劉漢在家嗎？”“在，快進(jìn)來……七叔你找我有什么事？”七叔黝黑的臉在陽光下笑的十分生動，臉上的皺紋歡樂地游動著里鑲滿了泥土，就如布滿田間的小道?！芭叮瑳]多大事，這……還真不好張口?！薄坝猩妒拢磐纯禳c，？“‘不要吞吞吐吐，這不過兩天，我準(zhǔn)備去集上捉一對豬娃，還短幾元錢，能不能……”“叔，不蠻你說，我私人的確沒有，有錢肯定借給你?！贝讐卣f：“你不是出納嗎？就把村上的錢借我成不？”“村里的錢，不能隨便借，要頭批條子?！?/p>
? ? ? ? “這樣，你看就咱倆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是手頭緊嗎？賢侄，你就幫叔一次，你悄悄的借，我偷偷的還，再說我豬圈里還有一頭肥豬，準(zhǔn)備交到縣屠宰場，買了錢我再還你成不？”劉漢想，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誰還么有個輕重緩急，再說醋壺比起叼二，人實在多了?！靶校鄢笤捳f到前頭，我給你救救急，但是你賣了豬一定還我……”
? ? ? ? “行！行，人常說好借好還，再借不難，過幾天一定還你……”劉漢說：“這樣把，你打個借條?！贝讐卣f：“這幾個破錢，還要打借條？”劉漢說：“這是村里的錢，我要做帳，收入支出，你懂得?！薄芭杜叮恰懿荒芙栉沂??！眲h么有馬上回答，心想好幾元錢，讓寫條據(jù)，又開口十元，這在當(dāng)時可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字。
? ? ? ? “叔，不行！借五元以上，必須頭審批，你這是獅子大張口，再說我又不是財東?！薄鞍?，唉！大侄子咱不是說好過幾天就還嗎？”“那也不行，要不你找一下馬領(lǐng)導(dǎo)，興許人家就批了。”“那我借九元行不不行！”“最多伍元?！薄拔樵€打借條你好意思？”“叔又不是賴帳不還的人?！薄笆?，我知道你的人品，但這是手績問題?！薄昂?，好！他一咬牙，伍元就伍元。”醋壺心想，過幾天賣了豬還錢就是。
? ? ? ? 劉漢心想，本來他想找醋壺商量，一塊參賭，叫他這么一鬧騰，他打消了這個念頭，給了醋壺伍元錢，讓他寫了欠條，蓋好指印，然后上了帳，把帳本連同借條一塊鎖在一個木頭盒子里，打發(fā)走了醋壺七叔，他心想算了吧，還是找叼二比較妥當(dāng)。
? ? ? ? 他來到叼二家大門口，叼二剛吃過下午飯，架起二郎腿，坐在屋門口長板凳上吸煙?！暗鸲诩覇?？”大花狗聽見門外有人喊！汪汪汪不停的亂叫，“誰呀？”“我，把你家狗看好，我進(jìn)來了?！钡鸲酒饋碚f：“進(jìn)來吧，沒事有我在，它不敢咬你，”劉漢推門進(jìn)院，叼二問：“吃飯沒有？”“吃過了，來進(jìn)屋先抽根煙再說?！钡鸲眉埲χ鵁熃z，替給劉漢說：“我自己種的煙葉，你抽抽看?！?/p>
? ? ? ? 劉漢說：“算了，我這有煙袋?！彼麖牟弊由先ハ聼熷佔诱f：“還是抽自個的，你的煙太軟了，抽起來沒勁?！钡鸲f：“行那我給你泡茶去?！钡鸲牡魺熁?，泡了一壺茶倒了一杯替給劉漢。
? ? ? ? 叼二家住在村東頭，進(jìn)大門口靠外側(cè)墻邊是一個打麥場，場高墻低，但院內(nèi)就不同了，圍墻特別高，如果有野獸什么的，只要進(jìn)院決對逃不出去。院子兩個磚窯坐南面北，坐東面西三間廈子，墻左邊是大門，右邊有茅房，豬圈、雞窩，靠大門邊有一狗窩，最近老母豬生了一窩豬娃，叼二可全指望它，賣錢換油鹽。
? ? ? ? 劉漢到來，叼二心知肚明，但不愿點破，彼此心里都打小箕盤，叼二心想魚已上鉤，得慢慢把它釣上來，劉漢一心想贏錢，把缺的窟窿補齊，各人心里想的不一樣，只是悶頭抽煙?！翱此紱隽?！”叼二端起杯子說：“要不我給你添點熱的？”“不用，”“這就好?！眲h接過茶杯喝了兩口又放下。
? ? ? ? 叼二說：“這幾天想的怎么樣了，如果有膽量，我?guī)闳ヒ粋€更大的場子開開眼界，那里賭注最低十元，但來錢也快?！眲h問：“那里有多遠(yuǎn)，安全嗎？”叼二說：“反正安全有保證，就是路遠(yuǎn)點，過幾天給隊上請個假，咱們?nèi)タ匆幌隆！眲h想了一下說：“行！幾時去你言傳一聲?！?/p>
? ? ? ? 再說世雄和有才那天酒喝多了，一人再吃了一碗羊肉泡，然后分手，稀里糊涂不知道怎么進(jìn)的家門，俗話說，吵歸吵，鬧歸鬧，日子還得過是不。他回到家一覺睡到早上太陽一竿子高，翻身爬起來，到街上重新買鍋、碗、瓢、盆，化了他幾十塊錢，他的心那個痛呀，就這樣一生氣，一個多月的工資沒了。反過來又給自己寬心，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種事情以后再不會發(fā)生了。但是，每次吵架砸東西，己成了習(xí)慣。腦子一發(fā)熱，就控制不住自己?！鞍Α?！”他拿上買好的東西，然后回家說：“媳婦快做飯，東西買回來了”媳婦沒有哼氣，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很尷尬，掏出煙，抽了一根點著，出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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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再說劉漢回到家，背著老婆取出六百元錢，準(zhǔn)備去大干一場，叼二從家里帶了二百元，兩人給隊長請了假，就說去洛河北岸，看一位朋友，吃過中午飯，二人一前一后出了村，向河對岸的牛家莊出發(fā)。劉漢一路很興奮，這次要贏了，可就發(fā)大了，叼二啍著小調(diào)，"提起宋老三，倆口子吸大煙……
? ? ? ? “得…得得，打住，解放都十幾年了，你就不唱點別的？”“唱啥？”“秦腔什么的。”“行，我來段包公包大人的唱段行不？”“行，清……早起…為王……坐椅子……脊背朝后……誰料想……
確把胸子放在了前頭”……
? ? ? ? “停停，那是包公唱的嗎？”“噢，再來一段王朝、馬漢……一聲叫……”“得了得了，唱的比驢叫還難聽?！薄班?！你的條件還蠻高，要是我能唱，還不早進(jìn)縣劇團了，何必在這窮山溝里受罪?！薄澳堑绞钦嫘脑挕眰z個人一路說說唱唱，幾十里塬路不覺得，就到頭了。一會下了陡坡。就來到洛河岸邊上。他倆看見河邊有條小船，船主人正準(zhǔn)備收好船回家。叼二大聲說：“船家先別忙，送我兩個過河?！薄澳銈兪悄莻€村里的？。”“哦，我倆是……”叼二趕緊說：“我倆是李家莊的?！?/p>
? ? ? ? “李家莊……奇怪，我年年去李家莊打渠子，(劃船人每年秋后都要到各村，收一二斗麥子或玉米，作為過河的費用，河兩岸塬上村民，不管男女老少過河都不收錢)。怎么就沒見過你倆？”叼二說：“李家莊的大小人，你都認(rèn)識？”“那到不全認(rèn)識?！钡鸲f：“就是嗎。”船家說：“今天天晚了，明天吧?！眲h說：“嗨，船家老哥，你就行個方便，渡我倆過去，不蠻你說，河對面塬上有個親戚病了，我倆去看看?！?/p>
? ? ? ? 船家蹲在船頭只顧抽煙，并不想過河，他心想，這倆個人面生的很，我在河岸塬上兩邊村子，打了多年渠子，從來未見過他倆。不送他倆吧，萬一他們是李家莊的人，這就壞了規(guī)矩。送吧，天的確不早了，把人送過河，再返回來天就黑透了，收拾工具也來不及……
? ? ? ? 叼二從衣兜里掏出一包羊群牌香煙，抽出一根替給船家?！耙荒憧催@樣，我倆急著趕路，你送我們過河，不管我們是那個村里的，我們每人給你一元錢，作為天黑坐船的補嘗，你看怎么樣？”船家把紙煙夾在耳朵上，蹲在船頭，只顧吧絲吧絲吸旱煙，并不急于渡他倆過河。
? ? ? ? 叼二急的轉(zhuǎn)圈圈說：“唉呀！好爺哩，到底行不行，要不，我倆再加一元，一共3元行不？”船家把煙鍋往船邦邊一磕，站起身，把煙鍋往腰帶上一別說：“行，上船吧！”他倆急忙上船，還沒坐穩(wěn)，船家就開始劃船了，到了河對岸，叼二從上衣兜里取出一厚沓零票子，從中間抽出三元錢給了船家，船家收好錢，搖著小船返回去了。
? ? ? ? 劉漢他們這才匆忙趕路，他們過了河并沒有上塬，而是沿著河邊向前行走，天慢慢黑了，他們?nèi)〕鍪蛛娡舱罩肿吡藥桌锏?，來到一個叫牛家莊的小山村里。叼二說：“老弟，你在這里等我一會，我先進(jìn)村看孫老大在不?！薄靶?，快去快回?！眲h從脖子上取下煙鍋子，裝了一鍋子煙，坐在路邊，點著火吧唧、吧唧抽了起來……
? ? ? ? 功夫不大叼二來了說：：“人剛走一會，去他們村后溝三十畝地里了。”“那路怎么走？”“這個不用你操心，我來過好幾次了?！倍艘磺耙缓笸鬁献呷?，大越走了一個多時晨就到了。這條溝平時很不起眼，沒有來過的人跟本找不到進(jìn)溝的路。開始兩邊山很窄，溝邊長滿了灌木野草，有一條小路，路邊有一條小河，常年四季河水不斷，河兩邊長滿了水草，河水清清、悄無聲息向溝外流去。盡管他們每人用手電筒照路，但天黑了，伸手不見五指，他倆還是深一腳，淺一腳向前趕路。
? ? ? ? 大越走了三、四里路，前邊越來越寬暢，這里村上把它叫三十畝地，生產(chǎn)隊在這里養(yǎng)了一百多頭羊，十幾頭牛，常年只有兩個老漢住在這里，種莊稼時這里人很多，種上了，人就回村里了，莊家成熟，收完莊稼，人就走了。
? ? ? ? 靠山根有羊圈，牛圈，為防狼和其它野獸，還養(yǎng)了兩條狗，臥在羊牛圈外。另有三個土窯，倆老漢住一個，一個放雜亂農(nóng)具，一個土窯被打掃干凈，平時種地，隊上來人在里面做飯休息。農(nóng)閑就再無人光顧。
? ? ? 這里好幾年前，村里愛好賭博的人孫老大，領(lǐng)來了好多愛賭博的閑散人員和好吃賴做的混混。他們行事嚴(yán)密，誰要是走露風(fēng)聲，讓公家的人知道了，他那怕跑到天邊，他們也想辦法找到他。
? ? ? ? 他倆還沒走到窯洞前，一只大黑狗，和一只大黃狗，汪汪……汪不停的亂叫，孫老大對他身邊一個瘦高個說：“呆狗，出去看看是什么人來了?！薄笆?！老板。”呆狗走出窯洞，大聲喊！“什么人？站?。≡偻白?，我就放狗啦?！?/p>
? ? ? 叼二說：“別……別……呆狗兄弟是我?！薄澳闶钦l？”“我就是前幾次來的叼二?！?/p>
? ? ? “是叼大哥，快過來！”“那狗……”“放心，你聽，狗不叫了吧？”羊圈門口的大黑狗和黃狗，聽見呆狗和來人對話，不再汪汪的叫了，進(jìn)了窯洞內(nèi)，一個三角眼的人說：“你們來了？”“來了！”“都是兄弟，你們隨便玩就是了。”“這位……”“我倆是一個村里的，平時他也好這一口，自己人。”“行！行，那……隨便玩……隨便玩。”
? ? ? ? 窯洞里面擺了倆攤，燈火通明，四、五個馬燈、蠟燭，窯洞內(nèi)二十幾個人。這里相應(yīng)比較安全，外面一有動靜，大黑狗和大黃狗一叫，屋里就知道有生人來，兩撥都圍滿了灰頭土臉的莊稼人，和一些閑雜人員，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特點、貪財。賭場內(nèi)雲(yún)山霧罩，煙味濃濃，一個個睜大紅紅貪得無厭的大眼睛，同時盯著，盤腿坐在地上的寶官，和他面前的大團結(jié)。
? ? ? ? 寶官手里高舉色子碗，搖了三下放在地上說：“右為單左為雙，大家開始下注啦，最少十元，高不封頂，要是想玩小的去右邊，右邊朱老兄錢多錢少都行。”一個留三羊胡子的人說：“對！玩就玩大點，不要當(dāng)小六九，膽量大才能贏大錢。”另一個瘦低個，叫精猴的人說：“對是這么個理?！彼〕鍪霸涸谧筮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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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劉漢看見別人贏錢，自己心里癢癢，完全昏了頭，把八十元押下去，血本無歸，輸了，他不服氣，天快亮?xí)r身上沒留一分錢，全輸光了，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問叼二借錢。“叼二哥，能不能借我一百？”“算了吧，改日再說。”“那不行，我一定要把我輸?shù)腻X贏回來，不然我就不活了。”
? ? ? “? 行、行、行，給你借一百你再去到那邊賭吧，再輸了不要說什么死呀活呀的?！苯Y(jié)果不到一袋煙的功夫，一百塊錢又輸了，他又求爺爺告奶奶，問叼二借。叼二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來日方長，過幾天再來吧?！眲h蹲在地上，只顧抽煙，一言不發(fā)，自己昏了頭，一心想掙大錢，結(jié)果輸?shù)囊桓啥?，反而欠百十元的債，這回去怎么交待，自己上有老下有小，他越想越后悔，不該來這種地方……
? ? ? ? 叼二心中暗喜，自己一晚上不輸不贏，而且劉漢這下輸慘了，還欠自己一百元的債，他的目的達(dá)到了，回去找機會告他一狀，叫他吃不了兜著走，可又一想，要是劉漢出事了，他也受牽連，對，得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繼能整倒劉漢，又不把自己牽扯進(jìn)去，對，此事還得從長計議，不可冒然行事。
? ? ? ? 這時有人送來早飯，叼二勸劉漢吃點，好回去，劉漢哭喪著臉說：“我吃不下去，你吃吧！”“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摔倒了再爬起來，下次再來，說不定把輸?shù)腻X都能贏回來，賭博就是這樣，今天輸了，明天贏了，不必放在心上?！薄罢f的輕松，我輸了好幾百，那可是真金白銀，是大家的血汗錢，這要是讓村里人知道了，我還有活路嗎？”
? ? ? “行了吧，快回，改日東山再起，肚量放大點?！被氐酱?，他不敢進(jìn)家門，躲在飼養(yǎng)室，放牲口草料的拐窯里，睡了一天一夜。再說叼二當(dāng)晚回家后非常興奮，他晚上到村里代銷點提了一瓶店頭大曲，叫老婆炒了幾個雞蛋，油炸了一盤花生米，自斟自飲，一直喝了半個多時晨。老婆說：“你死鬼，什么事這么高興，一斤酒把八兩都喝了?！薄敖裉炷隳腥烁?，高高……興，就不給給你婆娘家說?！笨礃幼铀茸砹?。
? ? ? 時間不早了，老婆給他寬衣解帶，蓋好被子，雞叫三遍，一陣狗咬聲把他驚醒，豬圈里，老母豬撕心裂肺的大叫聲，一陣緊似一陣?！安缓茫沁M(jìn)院了，老婆！快點燈，快快快……點燈！”叼二灑下醒了一半……老婆也聽見豬叫狗咬，急的亂摸，“火柴哪？火柴哪？”就是找不到火柴，叼二可等不及了，一咕碌從炕上爬起來，穿上襖從門后拿上燒炕用的木叉，就開門往外跑……月亮掛在空中，銀色的月光撒在地上。豬圈門口一條大灰狼，正在咬母豬，老母豬拼命反抗，緊緊護著豬娃，大花狗不敢往前，離狼幾尺遠(yuǎn)，不停地汪汪……汪的吼叫。
主人出來了，它才狗仗人勢，向灰狼撲去，叼二拿木叉猛打了狼一下，狠負(fù)痛，不咬豬了，翻回來對叼二齒牙裂嘴，突然猛撲上來，叼二一驚，摔倒在地，說是遲，那時快，花狗從左側(cè)猛撲，向狼咬了一口，狼痛的大叫，叼二趁機從地上爬起來，拾起木叉，嚇的心跳口顫，手拿木叉亂舞，花狗也不示弱，對狼汪汪汪……不停的吼叫。
? ? ? ? 這時叼二家老少，五六口跑到院子，齊上陣，手拿賺刀，棍棒一齊向狼砸去，灰狼大概是條老狼，體力漸漸不支，它估計錯了，圍墻外低里高，只要進(jìn)了院子，逃命的機會很少，它這時又累又餓，偷雞不成蝕把米，連命都搭上了，在狗咬、母豬哼哼亂叫、人齊聲喊打中，它只有拼命跳墻……
? ? ? ? 猛的向上一崩，差那么一點點就要跳上墻頭，結(jié)果花狗看穿了狼的企圖，就在狼上跳的一剎間，花狗也向上一撲，咬著狼尾巴，把它拖了下來，狼摔在地上，還沒等它再爬起來，叼二酒壯英雄膽，不知道從那里來的勇氣，猛撲過去騎在狼的身上，雙手死死按住狼頭，抓住狼的雙耳，狼用盡全身力氣，怎么也甩不掉叼二，叼二大喊！娃他媽……快拿繩子……叼二婆娘去房里拿了一條麻繩，大家合力把狼捆綁，拴在院中楊槐樹上。
? ? ? 叼二癱在地上，一家人松了口氣，這時天色大亮。再說劉漢輸了錢，在飼養(yǎng)室睡了一天一夜，飼養(yǎng)室離叼二家不遠(yuǎn)，夜里狗咬人叫，他隱隱約約，聽見了一些動靜，就是兩眼發(fā)澀，起不來……
《未完待續(xù)》
《陜西省、黃陵縣》作者、李明方
二O一九年元月二十三日于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