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長老眼尖地在眾機(jī)關(guān)宗弟子中看到了之前帶他們?nèi)バ菹⒌哪俏坏茏樱凶∷麊枺骸霸趺椿厥???/p>
那弟子面色難看,支支吾吾道:“宗主……出了點事兒?!?/p>
四長老“哦”了一聲就不再說話,那弟子趁機(jī)離了開去。
曾嵐冉感到莫名其妙:“既然都出事兒了,怎么不去看看?”
四長老道:“你看他的樣子,問他宗主在哪兒,他不一定會說。”
“所以我們就只能繼續(xù)干等著?”
四長老笑道:“不,我們只要跟著他就好了?!?/p>
曾嵐冉恍然大悟:這弟子既然來通知他們宗主正在閉關(guān),那必定是機(jī)關(guān)宗宗主親近之人,所以,跟著他就可以找到宗主在哪兒了。
二人遠(yuǎn)遠(yuǎn)地跟著那弟子七拐八繞,最終來到了宗主房門前。此時,門前已圍著一大圈人,二人與那弟子從人群中扒開一條路走了進(jìn)去。
機(jī)關(guān)宗宗主的房間與其他房間并無太大差別,不過由于宗主深信鬼神之說,屋內(nèi)有一供奉神明的案臺,案臺正中心放著一手臂長度的神龕,神龕前是一雕工細(xì)致的香爐,香爐中此刻并沒有燃燒的香,卻有著滿滿一爐灰。
四長老道:“蘇卿語,怎么回事?”
那杯稱作蘇卿語的女子回過頭,乍一看與蘇卿翎有七八分像,再一看,卻只有五分。
蘇卿語臉上還掛著淚痕,指著茶幾道:“我爹他……留下這一封遺書,走了?!?/p>
四長老和曾嵐冉湊近一看,茶幾上整齊地放置著一套文房四寶,素箋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此外,有人一動不動倒在茶幾旁——看樣子,應(yīng)該就是機(jī)關(guān)宗宗主了。
曾嵐冉文言文不算好,繁體字也認(rèn)不全,看一小段話還能夠半猜半認(rèn)是什么意思,遇到這么一整頁文字,真的是無可奈何。
于是她小聲問四長老:“那紙上寫的什么???”
“大概就是說,他重病纏身苦不堪言,想去天堂看看了,至于宗主之位,傳給他二女蘇卿語?!彼拈L老同樣小聲回答道。
其他弟子竊竊私語一陣后,其中一人對蘇卿語道:“我們知道宗主去世師姐你很傷心,但機(jī)關(guān)宗不可群龍無首,希望師姐能在三日后繼任宗主之位。”
蘇卿語點了點頭,眾弟子退離。
四長老對蘇卿語道:“那在下便告辭了,三日后希望能來拜訪新宗主商討事宜?!?/p>
曾嵐冉看著二人客套一陣后,跟著四長老回了客房。
四長老坐在椅子上,一聲喟嘆:“這下子,事情難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