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熟茶像一位飽經(jīng)世事、洞察人情世故的男人一樣韻味十足。那么,綠茶毛尖就是純情少女般清新怡人,而西湖龍井一定是性感女郎讓人戀戀不舍。再喝普普洱生茶那就是多年相知的藍顏,她能懂你體貼你甚至恰到好處的挑動你的味蕾,但是卻永遠保留著一絲飄忽的味道讓人琢磨不定。
如果說熟茶就像一函厚重的線裝書,無論它的裝訂風格,出版時間甚至紙張質地,你都能從中找到喜歡的理由,哪怕是一個書名的字形字體都能讓人琢磨些許。小心翼翼地打開一提心怡的熟茶,觀其形、聞其味、辨其質再到撬茶,洗茶,泡茶最后餐其色飲其湯……閉目回味……實在與經(jīng)典在手把玩品讀,咀嚼沉思閉目冥想一般無二。
茶毛尖更像裝訂漂亮的優(yōu)質雜志,隨時隨地都開卷即是享受。那西湖龍井一定是本好看的暢銷書,品味和美味并存。如果你再喝普洱生茶就如拜讀經(jīng)典的小說,有情節(jié),有故事有內(nèi)涵。所謂一山一味正對應經(jīng)典小說新穎獨特的風格。
網(wǎng)友建議以女人喻茶新穎有余,雅致不足我深以為然所以對《拾光煮茶》的這段文字做了修改,兩相比較大家覺得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