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讀《活著》還是大學(xué)時期,當(dāng)時從圖書館借來一本薄薄的書。為了照顧讀者的感受,余華倒是把這本書寫的很短,但就是在這么短短的篇幅中凝聚了大量的悲劇,一個接一個的悲劇讓人猝不及防,本來的第三人稱敘述在敘述悲劇時便轉(zhuǎn)換為第一人稱,這是對于作者的一個而已找到了合適的時間,但對于我們而言卻是再也無法冷眼旁觀別人的悲劇之能事,每一個人都可以在閱讀中找到自己的影子,而這些悲劇就和我們每一個人聯(lián)系了起來,再也無法脫離出來而存在。
于是,我們每一個人到看到了自己身上富貴的影子,每一個人都看到了自己不可能割舍的命運的影子。最終,我們明白,活著本身就是一種意義。而無需其他理由,只需活著便是存在的理由。開始越是讀者越感覺消極,而后,越是讀者也是感覺一種坦然, 甚至是一種人生在世的幸福感。也許我們應(yīng)該在聽聽那首激發(fā)著余華創(chuàng)作《活著》的那首老歌曲《老黑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