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回上海了,離開了十天。
回到家很乖,陪玩IT,吃東西,講故事,哄睡,睡覺。
半夜,十一點,媽媽洗澡,突然大哭,趕忙擦干衣服也沒穿,跑過去哄,女兒像受到驚嚇一般大哭,尖叫,喊著媽媽媽媽。于是幫她擦眼淚,開始自責,是不是這十天她像媽媽,白天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睡著了開始爆發(fā)?是不是干嘔不舒服,回家吃的橙子吃壞了肚子不舒服?問不出來干著急,女兒大喊要喝奶,發(fā)火問我為什么坐在這里還不去,當然是斷斷續(xù)續(xù)連蒙帶猜,沖好奶邊喝邊抽泣,百思不得其解。喝到一半抱起來哄,依然無解,再后來她要我打開另一個等,問她是不是怕,索性打開了大燈,她說是害怕。
最近總是要開燈睡,半夜醒了也會要求打開大燈,不知道是不是對黑夜開始害怕了,膽子小。
好不容易哄好女兒,老公仍未歸,打電話給他,得來的說長時間的不接電話以及很久之后的撥通,又是一副喝多了的表現(xiàn),嘴里亂說,揚言明日不上班。十二點的不能問問,同事都不回家?得來的的要我閉嘴,真心心寒,和他說女兒大哭的事情,毫不在意。
這幾天,假惺惺地說想女兒,今天女兒回家,卻換來半夜未歸,消息不回,似乎老婆打兩個電話就會無比反感。面對女兒莫名的斑影大哭,找不到答案,面對老公喝多了對狂妄和腭裂對態(tài)度 突然覺得委屈,十二點多,不能睡覺,洗澡洗到一半被哭聲打斷,未來還有兩個月的封閉培訓,要老公帶女兒睡覺,簡直是癡心妄想,最后的結果就如同去年那樣,爸爸不僅不陪睡最后的結果還是外婆陪爸爸逍遙,還落得被說是我們不讓爸爸參與帶孩子。
如果女兒不是晚上似小時候的大哭,也許根本不會給老公電話,也許就自己已經(jīng)睡著,一晚相安無事。可是女兒大哭時候你在哪里,女兒骨折時候你在哪里,女兒發(fā)燒時候你在哪里?
恨自己無能和無助,恨自己只能靠父母。
爸爸口口聲聲說愛女兒,其實最愛的只是他自己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