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10天覺知訓練營的倒數(shù)第二天。
杭州最近進入了梅雨季,這次課程幾乎每天都在下雨。
九天時間,小琴每天帶著我們,讓我們帶著覺知,大量又密集的行禪,打坐,吃飯,走路。
九天緊迫又飛逝的過去了。
這一期的學員里,其中有五位是男性,身份各異,而且都是自己單獨來的。
有個97年剛畢業(yè)的青年小伙,有在社會打拼的職場精英,有便衣出行的寺廟高僧,還有位男性雙腿出行不便有輕微殘疾,還有個年輕離異,長的有點像王祖藍,性格很靦腆的男生。
下午的時候就是這個男學員的分享,深深的觸動到了我。
當時坐在小琴旁邊只顧著數(shù)他每秒鐘眨了多少下眼睛,并沒有什么太深的感覺,小琴和他的對話,我也忘的差不多了。
晚上回來。
帶著覺知洗衣服的時候,下午小琴說的話,還有當時互動的場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涌動出來在敲打我的心。
我從來沒有意識過,女性的力量可以給到男人一份支持和滋養(yǎng)。
因為在前二十幾年的時間里,我活的像個男孩子,什么女性的力量,在我身上不存在的,除親人以外我跟男性的接觸都屈指可數(shù)。
那一瞬間,我想到了我爸,那個男生身上有很多像我爸的地方。
忽然才感受到自己做女兒的缺失,嚴格的說,是女性力量的缺失,雖然我的心思極其細膩而又敏銳,性格也比之前柔軟很多,還會種菜,做飯,帶娃,但那都不是真正的女性力量。
它像是大地一樣的承載和包容。
之前在我身上沒有。
洗衣服的時候,像是被下午的場景和那些話慢慢激活了,一點一點的出來,等洗完坐在床上打坐時,眼淚開始涌動。
我爸他常年在外奔波勞累的賺錢養(yǎng)家,卻從不敢把他的脆弱無助坦露出來。
家里的矛盾,壓力他都是在逃避和忍辱中度過,他內(nèi)心一定很渴望有一份女兒溫柔又堅定的愛和支持吧,可是我從來沒有看見過這一部分,也從來沒有給過他。
心里那份力量涌動的更強烈了,我閉上眼默默發(fā)愿,愿天下的父親,男人,都能被支持,被愛,愿更多的男人可以覺醒,開始覺知。
最后以今天在課程上我送給那個學員的話作為結(jié)尾:即便我們沒能被原生家庭,被親生父母很用心,很細膩的,愛過,對待過,但是那也并不影響我們選擇用心,細膩的,去愛別人,對待別人,同時好好愛自己。
? ? ? ? ? ? ? ? ? ? ? ? ? ? ? ? ? 2020.6.26.杭州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