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天起,我準備每天安排一個小時玩手機。
每天安排時間玩手機?這不是神精病嗎?用得著安排嗎?這世上沒有比玩手機更容易的事情了。
之所以突然去思考這個問題,并且還提出要安排時間玩手機,那是因為,我今天突然意識到,很長時間以來,我花費在玩手機上的時間太多了。
翻出手機屏幕使用時間統(tǒng)計數(shù)據(jù),簡直慘不忍睹,我在最近一周內(nèi)使用手機的時間為37個小時,平均每天超過5個小時。
在一周所花費的時間當中,3個常用的APP占了絕大部分。其中簡書用了近18個小時,平均每天2.5個小時,微博和微信都是6小時,平均每天約1個小時。
如此看來,我花在簡書上的時間太多了。當然,這不是簡書的錯,我即便不玩簡書,同樣也會在其他平臺玩,之前在微博也同樣花了大把的時間。
然后,我忍不住問自己,花了這么多時間,都玩了些什么?都收獲了些什么?
答案是:微博上,每天刷了很多新聞,了解到股票界各路大V小V對市場的各種看法;微信上,每天除了關(guān)注公司群、學(xué)校通知群,更多的時間花在刷朋友圈上,知道了誰吃了什么好吃的,玩了什么好玩的,做微商的又在賣什么了;簡書上,堅持日更131天,獲得了S3日更王者稱號,寫了131篇所謂的“文章”,每天辛苦擼鉆擼貝,累計擼得大約2500鉆貝,可是由于貝價下跌,投入的資金到今天市值仍然虧損大約200元人民幣。
除了上述這些“收獲”,我當然也收獲了疲憊,精神萎靡,用眼過度,以及頸椎痛。
平日里,我都是怎么操作的?
睡前玩一下手機,睡醒玩一下手機,吃飯看一下手機,上廁所看一下手機,工作之余看一下手機。
我已經(jīng)被手機綁架了。我完全生活在手機無形的枷鎖里,除了夜里睡著的那幾小時,其他時間都被手機牽制著。
我認為,日子不能這么過,這種局面必須得到扭轉(zhuǎn)。
我已經(jīng)意識到,時間和精力就像口袋里的人民幣,它是有限的,我們不能無節(jié)制地去花費,開支要有計劃,要量入為出。如果無法做到,再厚的家底都有可能被敗光,再年輕的人,總有一天也會突然醒悟,是手機蹉跎了自己的歲月。
我左思右想,該如何解救自己呢?
手機是個工具,是個非常厲害的工具,并且碎片信息雖是垃圾,但對我也不是毫無用處,每天適當吸取一點垃圾也是可以的,所以我不能完全戒除手機。
我只能選擇退后一步,如果能夠訂個計劃,每天按排一定量的時間去玩手機,也許我可以做到節(jié)制,最終把自己解救出來。
什么叫玩手機?當我們以一個信息消費者的角色出現(xiàn)的時候,我們就是在玩手機。比如刷各種信息,看小視頻等行為。而當我們以一個內(nèi)容提供者的角色出現(xiàn)的時候,可以不叫玩手機,比如在簡書寫文、發(fā)微博、發(fā)朋友圈等等。
在這個自媒體時代,做一個內(nèi)容提供者,或者叫內(nèi)容創(chuàng)作者,我認為是可以的,也是有必要的。
我們不能容忍的,是淪為一個無節(jié)制的內(nèi)容消費者。
每天安排多長時間玩手機較為合適呢?我認為是一個小時。
先嘗試用一個小時的時間,完成各種瀏覽和互動,包括在簡書看文和點贊。
我想好了,如果以后這個時間可以壓縮,那就最好了,可以在內(nèi)容提供方面多花點時間,在內(nèi)容質(zhì)量上也可以適當提高要求,這或許才是件好事情。
可以多花點時間去寫微博,去完成簡書日更,如果有興趣也可以考慮錄點小視頻,這才叫跟上時代的潮流嘛!
而互動,盡量少一點,太費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