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學家叔本華認為:讀書是讓別人幫忙思考,如果過度依賴多讀,反而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他在1960年巖波文庫出版的《關(guān)于讀書》一書中認為:讀書是讓別人幫忙思考,讀書的我們,不過是在反復追拾別人思考后的殘渣,好似習字的學生,用鋼筆沿老師劃下的鉛筆線描摹,所以讀書時幾乎全無思考的辛苦,對于停止自己思索的讀書,之所以會感到心安理得,原因即在于此。然而,只要努力讀書,我們的大腦只不過是別人的思想運動場罷了。因此即便有時為了打發(fā)時間,絕大多數(shù)用一整天來讀書的勤勉者,也會逐漸喪失自己的思考能力,總是使用交通工具,終會忘記如何走路。
多讀和不會讀是令我們焦慮的兩個極端,如何避免這樣的情況?在《深閱讀》這本書里作者齋藤孝:從為何在信息爆炸的時代里反而信息更為匱乏為出發(fā)點,為讀者講述讀書的三種意義,以及到底讀什么樣的書才能對我們有意義,和怎樣讀書才能將讀書進行到底。

作者:齋藤孝
譯者:程亮
出版:江西人民出版社
齋藤孝,1960年出生于日本靜岡縣。畢業(yè)于東京大學法學部,并在該大學研究生院教育學研究科修完博士課程,現(xiàn)為明治大學文學部教授。專業(yè)為教育學、身體論、交流論。主要著作有《學會學習》《提問力》《規(guī)劃力》等。
讀書的意義到底是什么?
齋藤孝認為讀書的意義有三,一是為了獲取信息而讀,二強獨處時間,充分發(fā)揮想象力而讀,三是為了豐富自己的精神世界。只要能用讀書填滿獨處的時間,就能減輕內(nèi)心的孤獨感。
現(xiàn)在非常流行的“中年危機”這個詞,很多人將焦慮歸結(jié)于“中年危機”上有老,下有小,中間有房貸,是導致我們被迫危機的首要條件。其實真的是這樣的嗎?
真正的“中年危機”是源于內(nèi)心的孤獨感,空虛,信息爆炸的大時代里,撲面而來的信息席卷了我們原本就很脆弱的心靈,成功學遍地都是:隨便一個人經(jīng)過兩個月的努力就成為了某一方面的大V,很多人相信了這種說法,自然會陷入了“中年危機”里不能自拔,為什么人家一兩個月就能成功,而我經(jīng)歷的這么久付出了這么多還一無所有?
很多人相信成功學是因為他們不會思考,不思考的后果就是別人說什么自己都接著,這也是本書作者說的為什么在信息爆炸的時代里,反而信息顯得特別匱乏的原因之一。別人兩個月能成功是因為別人在兩個月之前經(jīng)過了10年的積累,積累不是一蹴而就的。只有經(jīng)過時間的沉淀才能真正成為自己的東西,只讀書不思考會讓我們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讀書時一件非常公開,但又很私密的事情,為什么這么說,很多時候讀書時需要一個人靜靜的,目的時為了增強獨處時間,充分發(fā)揮想象力而讀,但是碎片化時代的到來,我們只能被迫的在公交車上,地鐵上拿起手機看一些零散的文章,不是說這樣不好,零散的文章就像是雞湯,你憑什么只喝雞湯?是因為人家把肉都吃了,你只能喝湯啊。就像之前咪蒙教你月薪5萬,半小時課程賣到470萬,光是看到這個標題我就會思考,什么樣子的人才能月薪五萬,不是說你一個月3000塊錢,聽完咪蒙的課就能月薪5萬,月薪五萬是針對那些有一定能力的人,但是不會跟老板談加薪的問題這類人,如果他們學完這個課程一定會受益匪淺,月薪五萬才不是夢。讀書增強我們的獨處時間我個人認為是為了讓我們能夠靜下來更深刻的思考,而不是哪里人多去哪里,
作者齋藤孝在《深閱讀》中強調(diào)的第三種讀書的意義:豐富自己的精神世界是必須要經(jīng)過第二個獨處的時間才能夠談豐富精神世界,因為一旦回到社會生活中,恢復日常的交友關(guān)系,第三種讀書就會變的很難實現(xiàn)了,很難對書中的痛苦產(chǎn)生共鳴。所以無論什么時候我們都應該以書為友。充分享受讀書帶來的快樂。
讀什么樣的書才會對我們的人生產(chǎn)生意義?
《深閱讀》告訴我們讀書的兩大好處:一是增加我們的獨處時間,二是讀書能幫助企業(yè)家磨煉不可或缺的判斷力和決斷力。作者告訴我們越是優(yōu)秀的人越愛讀書。
讀書應該從讀文學開始,先從門檻較低的書開始讀,就像懂1+1=2之前,我們不僅要先認識1和2,還得明白“+”和“=”的意義,有簡單到復雜循序漸進。看電影前可以先讀一下原著,在看《白夜行》這部電影之前,先讀完的是東野圭吾的《白夜行》再看的電影,突然明白原來一連竄的事件我不能將其串聯(lián)起來的原因,是自己本身缺乏想象力,電影版《白夜行》,讓一切顯得那么自然,自己在讀的過程中會覺得劇情特別生硬。齋藤孝告訴我們讀書的偉大妙趣,正在于能把原本只是排氣成行的文字,在腦海里逐漸變?yōu)橛绊懞吐曇?。讀書所帶來的想象換醒力,能徹底鍛煉我們的頭腦。順藤摸瓜尋找“下一本書”,就像蜘蛛網(wǎng)一樣,形成一個解釋而又龐大的知識網(wǎng)。一本書的作者總會推薦一兩本對他來說受益匪淺的書,順著這個先做找到自己的讀書網(wǎng)。
閱讀經(jīng)典,人說經(jīng)典常讀常新,蔣勛就是將《紅樓夢》視為枕邊書,他說每一個年齡段都讀紅樓夢都有不同的領(lǐng)悟。
我們在讀書的過程中可以根據(jù)自己的實際情況來制定自己的讀書計劃, 每一本書都能讓你收獲頗多,進步一些,你才會更愿意讀書。
如何讀書才能將讀書進行到底?
《深閱讀》在序言中強調(diào)讓我們從新審視讀書的意義,以20歲為界,前后發(fā)生翻天覆地變化,如果在這之前沒有經(jīng)歷過鍛煉的人,此后突然身負重擔,前后落差之大令人無所適從,在精神上陷入絕境的20-40歲才會變的越來越多,這也是說為什么“中年危機”變的愈演愈烈。
齋藤孝在第四章持續(xù)讀書的五個習慣中強調(diào)讀者要學會自問自思。因為擁有再優(yōu)秀的頭腦,沒有問題也無濟于事,發(fā)現(xiàn)問題比解決問題要難的多。以讀《異類》為例,這本書強成功是需要機遇+環(huán)境+刻意練習這個我們通常所說的成功是99%的汗水+1%的機遇多了一個環(huán)境,這個環(huán)境指的什么樣的環(huán)境?作者舉出了很多成功人的例子,其中我們最為熟知的是比爾蓋茨,他之所以成功除了經(jīng)過10年的刻意練習之外,還有他那個時代所處的環(huán)境,網(wǎng)絡還尚不成熟,他抓住這一機遇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在今天我們所處的這個時代,恐怕你有比爾蓋茨的頭腦,擁有比爾蓋茨的技術(shù),但不一定擁有他那么巧合的機遇。
從小培養(yǎng),重視朗讀的好處,孩提時代灌輸具有普適性的人生訓條,會在將來發(fā)揮作用,即使孩子眼下不明白這些訓條的深意也不要緊張,長大之后他們自然會成為其心靈支柱。念給孩子聽,對孩子而言,父母念書給自己聽的時間是最幸福的。很多家長不讀書,所以不知道該為孩子選什么樣的書籍,可以從聽有聲讀物開始引發(fā)孩子的閱讀興趣。
從明白讀書對我們的意義,到讀什么樣的書才會對我們有意義,最后怎么讀才能將讀書進行到底?如此一本一本地積累,終將在內(nèi)心形成由其他人組成的郁郁蔥蔥的“森林”。這也是世界對“大人”定義的標準,不是“讀書比較好”而是“不讀書不行”。
讀書的人肯定會覺得:“讀過這本書的現(xiàn)在的人生,與沒讀過這本書的以前人生,確實不一樣”。
齋藤孝告訴我們要“永遠懷著賢者森林”的口號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