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一只蝸牛去散步》是臺灣作家張文亮寫的,也是我無意中看到這篇文章,內(nèi)容大抵是:

上帝給我一個任務(wù),叫我牽一只蝸牛去散步。我不能走太快,蝸牛已經(jīng)盡力爬,為何每次總是那么一點點?我催它,我唬它,我責(zé)備它,蝸牛用抱歉的眼光看著我,仿佛說:“人家已經(jīng)盡力了嘛!”我拉它,我扯它,甚至想踢它,蝸牛受了傷,它流著汗,喘著氣,往前爬......
真奇怪,為什么上帝叫我牽一只蝸牛去散步?“上帝啊,為什么?”天上一片安靜?!鞍?,也許上帝抓蝸牛去了!”好吧,松手了!反正上帝不管了,我還管什么?讓蝸牛往前爬,我在后面生悶氣。咦?我聞到花香,原來這邊還有個花園,我感到微風(fēng),原來夜里的微風(fēng)這么溫柔。慢著!我聽到鳥叫,我聽到蟲鳴。我看到滿天的星斗多亮麗!咦?我以前怎么沒有這般細膩的體會?我忽然想起來了,莫非我錯了?是上帝叫一只蝸牛牽我去散步。

文中所說的,不正如我們教育孩子一樣嗎?在教育過程中,我們有時候也會被孩子氣瘋,被孩子折騰的只想罵爹喊娘,恨不得把孩子塞回去或者送到哪里去。但更多時候,我們?yōu)榱撕⒆?,停下忙碌的奔波,慢下前進的腳步,不再像一頭圍著金錢圍著名利旋轉(zhuǎn)的毛驢,從孩子身上看到自己當年的那份純真,找回已經(jīng)漸漸迷失的自己,發(fā)現(xiàn)身邊除了爾虞我詐,虛情假意,還有一群孩子,他們的眼光是率真的,他們的視角是獨特的,他們的想象是奇妙的。和孩子一起,靜靜體味生活的滋味,傾聽孩子內(nèi)心的聲音,在不知不覺中回歸到生命中最初最美好的一面。

但是,很多家長卻認為,這只是中產(chǎn)階級該有的場面,對于底層大眾來說,是一種奢望,一種只能想想而已的虛幻,生活的壓力,撫育子女的大山壓得自己不敢停下腳步,更無暇顧及身邊的風(fēng)景,在成人的世界里,如果不能給到孩子給到家人像樣的生活,是無能的表現(xiàn)。而對于中上階層的家長來說,這樣平靜的慢節(jié)奏的生活,也是不敢奢求的,人的欲望是無窮的,當已經(jīng)達到一定高度之后,會追求更高的位置,而這種精益求精,人中求鳳的行為,必然要求自己付出更多精力和時間,付出的代價便是陪伴家人和孩子的時間。在他們看來,給到孩子的一定不能遜于他人,要么不給,要么就是最好的。

對于正常的孩子,我們可以尚且如此,那么,當我們面對殘缺的孩子又會是怎樣呢?是不是更會沒有耐心,撕扯孩子的傷口呢?女性天生的母愛,一般都會比父愛來的偉大,在現(xiàn)實生活中,我也曾近距離接觸過“星星的孩子”,至今依然記得孩子的名字,一個名叫張偉的男孩,初次見他,誤以為還是個讀高中的孩子,細聊中,才從一直照顧他的媽媽那里知道,小偉已經(jīng)23歲了,但是智力卻沒有跟上來,性格孤僻,脾氣也容易暴躁,小偉的媽媽一直非常細心的照顧他,內(nèi)心卻也備受煎熬,在跟小偉玩飛行棋的時候,我才深刻體會到小偉媽媽跟我說的那些話。孩子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難以改變的,唯有自己耐著性子,像《牽著蝸牛去散步》一文中說的那樣,體會別人無暇顧及的風(fēng)景。
在孩子教育中,不管是出于什么階段,什么階級,不管孩子是否優(yōu)秀,作為家長,請多點耐心,多點時間陪伴孩子,讓孩子感受家人的愛和溫暖的同時,也從孩子的身上感受忙碌之外的那份愉悅和純真,不要在忙碌中迷失了自己,任何事業(yè)上的成功都比不上教育孩子的失敗,學(xué)會生活而不只是為了生存。牽著蝸牛去散步,其實,也是蝸牛帶著我們在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