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慶園內(nèi))
“我想九郎了……”張云雷嘟囔著,他坐在三慶,身著一襲長衫。
“師父,馬上開場了,臺下人已經(jīng)坐滿了”張云雷的徒弟說道
“好,我知道了”說完張云雷轉(zhuǎn)身向后臺走去。
“下面有請張云雷李九春為我們帶來相聲《歪唱太平歌詞》”
(另一邊,德云社班主辦公室內(nèi))
“師父……我……對不起您,對不起云雷,徒兒不肖,我……以后不說相聲了……”
“云雷知道嗎,這事兒他理應(yīng)知道,你倆這么多年了,不是我說能散就散了的。”
“師父……我……算了,云雷是個好角兒,難得的角兒,這些年因為我,他沒少挨罵……”
“你別和我說了,去和云雷說吧?!?br>
(電話鈴聲響)
“喂,九郎啊,你在哪呢,我在三慶都演完了,我去找你啊,咱倆一起去老地方吃飯,嘿嘿,小眼八叉的想我了么?!?br>
“好……咱們老地方見?!?br>
(嘟……嘟……)
(到達飯店)
“九郎啊,今天你不在,那歪唱說的一點都不自在?!?br>
“哦,你新歌剛發(fā),又是銷量第一吧,還記得你發(fā)《毓貞》的時候嗎,那時候咱倆也不像現(xiàn)在,二奶奶們打了多少天榜才給你拿到鉆石唱片,第二次你發(fā)了EP才幾個小時啊,鉆石唱片就拿到了,以后你一定要適應(yīng)和別人搭檔,不可以再發(fā)脾氣了,不能熬夜,趕本子也不行,后來的這些徒弟們有的反應(yīng)稍慢一點但都不笨,你耐心一點教……”
“等等,九郎,你今天怎么了,說話怎么陰陽怪氣的?”
“云雷,我……準(zhǔn)備退出德云社……以后……以后……不說相聲了?!?br>
“什么?!不行!我不同意,咱倆在一起多少年了,走過了那么多風(fēng)風(fēng)雨雨,扛住了多少質(zhì)疑,你現(xiàn)在說不說相聲就不說了,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話,我已經(jīng)說完了,我先走了,這頓,我請。”
(大街上,九郎拿著一罐酒搖搖晃晃走在路上,手機響)
“很好,你聽話照做我說的事,張云雷便會無事,倘若你敢不從或者報警,我不保證張云雷還會好好的走進三慶,完美的說完每一場相聲。”
“你要干什么!我已經(jīng)退出德云社了,你還要怎樣,還有你說的好好走進三慶和不會完美的說完每一場相聲是什么意思?”
“你是相聲演員,應(yīng)該知道嗓子對相聲演員有多重要,尤其是對逗哏演員來說,萬一哪天張云雷的嗓子發(fā)不出像現(xiàn)在這樣的聲音,你覺得他還會在相聲界有立足之地嗎?哈哈哈哈哈……嘟……嘟……”
路上熙熙攘攘的人,九郎走在路上看著來往的車輛,過往的人,回憶起他和張云雷的過往,他們從相識到相知,再到后來的人盡皆知,這些路沒有一帆風(fēng)順,而是歷盡坎坷。
“師父,九郎‘師娘’今天怎么沒來啊,眾師兄弟笑著?!?br>
“他不會再來了,他已經(jīng)退出德云社以后德云社不會再有楊九郎這個人了,他是楊淏翔,他,只是,楊淏翔?!闭f罷,那雙眼一閉,兩行清淚順著臉頰留下……
“角兒,對不起,這輩子是我欠你的?!本爬啥阍诮锹淅锟粗鴱堅评琢粝碌难劾?,心里如同刀絞
“你們趕緊去準(zhǔn)備今天的演出,不用管我”
(眾師兄弟散盡)
“九郎……我好想你”
“云雷…下輩子,你當(dāng)過女生吧…我保證我會好好愛你的,這輩子……就算了……”九郎在角落里說罷,轉(zhuǎn)頭離去,卻早已淚濕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