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日子都是滿滿當當?shù)模咔橛泻棉D(zhuǎn),天氣也逐漸回暖,今天也是一個太陽天。
那日,我說我想換頭像了,他給我找圖,看來看去還是喜歡最初的頭像——已經(jīng)用了四五年了,后來在網(wǎng)易云聽歌,看到之前自己創(chuàng)建的歌單封面,是《海上鋼琴師》,覺得很好看,便換上了。不可否認,我還是最喜歡一開始的,說不定哪天就換回去了,而且,用這張圖,我不能完全否定沒有他的原因。
有時候我真想自己的世界里沒有他的影響。
但是真的太久了。
他發(fā)給我看他去四川玩時候拍的熊貓照片,我調(diào)侃說像表情包,不像是學了攝影的人拍出來的,他自嘲說確實沒什么進步。后來聊起了我在跟他聊天前一晚有夢見他,他居然給我發(fā)了一個省略號……其實我也很吃驚,我會跟他說我夢見他了,不過呢,這是一個很恐怖的夢,有可能是睡前看了個有點點恐怖的電影,而且夢境也很快消失了。好像有人說過,如果你在夢見一個好久不見的人的時候,代表著他正在遺忘你。我還是很迷信的,我覺得說的很有道理。
后來,我有給他推一首歌,覺得很治愈,所以就推給他了,因為之前的聊天中,總感覺他跟我以前認識的不太一樣,可能我以前認識的都只是表面,他很少跟我說他的事情,我也不愿去問,總感覺,若是想說,若是信任,何必去問,可我忘了這樣的信任在普通朋友之間是不會有的,何況在他眼中,可能我們并沒有到很熟悉的地步。他回復地很敷衍,找話題聊天也太累,那時候,我覺得好失望,也好累。即使是作為一個普通朋友,這樣的聊天也太累了。
除夕夜跟他聊完之后,我很確定他從來沒喜歡過,所以嘗試著以同學的身份去相處,可是要放下幾年的牽念,我想我還沒有達到那樣的境界,不然此刻也不會在這里寫下這些字句。
淡淡地說起夢里的故事,簡簡單單地問有沒有可以換頭像的圖,分享喜歡的旋律,我一直都在努力去減少對他的喜歡。
湖南的考研分數(shù)線出來之后,他問我我的研究生學校的校線什么時候出來,我說不太記得了,而且今年也有可能延遲。他說他一個妹妹考了研,所以問問。他們的專業(yè)好像,我都想說一句你們家是不是腦回路都差不多的。他問我當時考研考了多少分,我覺得沒什么參考意義,這不過就是他隨口問問。之前說我一點都不了解他,是真的不了解,可是他總是很輕易知道我的事情,我有些不滿意,直接說,你總是問我問題,可是我從來都沒問過你,你不覺得這樣有點兒不公平嗎,他回復,你隨時都可以問,我知無不言。
剛巧這時候我們家視屏通話,聊了四十多分鐘,我也無暇回復消息。
后來我直接說,你有點兒冷漠,我想問什么都被憋回去了,他說確實,所以我要硬氣一點兒,后面的對話我覺得好壓抑,我也沒想到他有點兒多愁善感,害怕失去。更讓我驚訝的是,我當時的回復是說他自負,好面子,沒有在乎的人,沒有珍而重之的東西,所以自詡看淡生死。沒想到 ,有一天我竟會如此直白地去說他的缺點。
給他推薦了一部電影,《至愛梵高》,剛上的時候,我跟我的兩位同學一起去看了,當時很喜歡,可是也沒二刷,我喜歡的東西很少看第二遍,除非為了學習不得不看。忽然覺得這部電影里講述的梵高,應(yīng)該很適合他看,所以推薦給他了。他說周末去看看,正好劇荒,我說電影,95分鐘。為什么總感覺我們的頻率對不上呢?因為太久沒有聊天了嗎?
對話到這兒的時候,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我很困,平時的時間都是十點睡覺,所以我問他,你困嗎?我以為他會說,有點兒晚了,那你休息吧。但是,他說:不困。
嗯……我是真的不能理解貓頭鷹的夜生活。
我說我忘了你一向睡很晚了,距離上一次這個點的聊天,已經(jīng)太久了,可是為什么會這么久呢?,他說不知道,我回,嗯,你不知道的,他問,那意思是說你知道嗎?
我這么問了,就算我知道我會說?
可我也從沒想過要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