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老人們傳說的。
有一年下大雨,山體滑坡,半山腰的扒子家被沖走了,一家三口全不見了,孩子才3歲,天晴以后,村里組織人員去找尸首,可是找了一個星期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后來大家準備放棄的時候,在黑馬河的下游,離村子20里地的地方,找到了扒子的孩子寶樹,找到寶樹的時候,孩子上半身在河岸上,泥漿都是干的了,兩條腿在水里都泡腫了。大家把寶樹接回村里,洗洗身子,換換衣服,準備下葬。
蓋棺的時候,劉孩兒好像被什么嚇到了,死活都不去給寶樹蓋棺了,問他為啥,他也不說。后來,沒辦法就換個人,讓栓柱去,結(jié)果栓柱也是一樣被嚇到了,問為啥,死活不說。連著換了幾個人都這樣,最后沒辦法,支書親自去蓋,當他走到棺材旁邊,給寶樹蓋棺的時候,看到寶樹在對他笑。支書揉揉眼,害怕自己看錯了,再一看,寶樹還在笑。支書也嚇壞了,不敢蓋了。心想這咋弄,這笑的讓人心犯怵,不蓋吧,時辰到了,蓋吧,他笑的太嚇人了!
后來支書心一橫,不看他,直接把棺蓋上,釘好,準備時辰一到就下葬,一家三口回來一口,但是碑上得寫三口人的名字,就在準備下葬的時候,棺材里穿出來咯咯咯的聲音,類似于磨牙的聲音,但是又比磨牙的聲音大。一圈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咋回事,也不敢下葬了。
支書說,難道是寶樹有事?還沒辦完?要不把棺開開看看,寶樹想干啥?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說話,也不敢動棺材。支書說,劉孩兒,你回去拿幾瓶酒,酒壯慫人膽大家喝點,把棺材開開,看看寶樹想干啥。劉孩兒回家拿來6瓶酒,幾個人分了喝。幾個人喝完趁著酒勁把棺材又打開了,寶樹嘴張著,舌頭翹著,像是要說啥。這時候栓柱說,支書叔,你看,寶樹的鞋咋沒了?大家一看還真是,光著腳,當初洗完穿的有鞋,還是寶樹二嬸給他穿的,咋不見了?寶樹二嬸說,會不會是寶樹想要新鞋啊,下雨前扒子帶著寶樹在集上買了雙新鞋,當天晚上就被沖走了。
支書說,他二嬸,你再照著那雙鞋去買雙新的,現(xiàn)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再去買一雙給他穿上。寶樹二嬸趕快感到集上,又照著那雙鞋買開一雙,回來給寶樹穿上,鞋一穿上,寶樹的嘴就合上了,下葬再也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