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清早開了窗看架子上的花,猛聽一段響亮的電喇叭聲由遠及近地來了。仔細聽,喇叭里說的是今天要在小區(qū)里做核酸檢測,讓小區(qū)居民們都在家里等著,一會兒叫到就去中心花園排隊。
? ? ? ? 我和老公聽著,猜想大約是會叫樓號依次前往,由于我們樓是小號里的,所以我們一家就穿戴整齊了等出門。過了有二小時吧,看看上午十點多了,我菜沒心思燒,怕弄到一半叫到我們?nèi)ヅ抨?,看書也定不下心,最后拿出DIY油畫開始涂顏色,同時豎著耳朵聽外面動靜。
? ? ? ? 中午隨便吃了點飯,到了下午二點多老公待不住了,他戴好口罩跑到花園里去看情況?;貋碚f原來不是等居委安排,而是誰想去誰就自己去,現(xiàn)在隊伍排得可長了,簡直是九曲十八彎?。?/p>
? ? ? ? 等到下午四點多,兒子網(wǎng)課結(jié)束,老公又下樓去看排隊情況。上來直說糟糕,比上午人更多了。唉!
? ? ? ?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班的居民回來了那人肯定更多,我們一家趕緊出發(fā)去排隊。
? ? ? ? 等著做檢測的居民,從小區(qū)中心花園直排到我住的小區(qū)西頭,畢竟是兩個小區(qū)的人一起做,而且只做今天一天,怪不得人多呢!我們一家三口加入其中,站在隊尾不過幾分鐘,我們身后又跟上了長長的一截。
? ? ? ? 我提醒兒子站得離前面的人遠一點,他點一點頭,我一抬手,手肘卻撞上了排在我后頭的人。挺高大的一個男人,緊跟在我后頭,我上前一步他就上前一步,我往前挪一點兒他也跟著挪一點兒,真是叫我無語。我干脆手掐在腰上把胳膊肘往后支,用這種方式提醒他跟我保持點距離。畢竟疫情當前,避免感染,平時都不會去人多的地方,這隊伍已經(jīng)是我近來和陌生人距離最近的一次了。
? ? ? ? 這隊伍要么不動,要么就一下往前進一大段,估計前面是有人組織著的一批批走的。排了有一刻鐘,我果然看到了前面有幾個穿著綠色馬夾的社工站在隊伍兩邊。又往前走一段,穿過小區(qū)車道,我們赫然發(fā)現(xiàn)的隊伍從一條變成了兩條。
? ? ? ? 這什么情況???感覺從一車道變成了兩車道,我遲疑著,選了左邊的隊,也就是離我之前排的隊比較近的。老公帶著兒子排到了右邊,那個隊伍較左邊的短一些。志愿者一邊一個走近我們,提醒大家把申請核酸檢測的二維碼都準備好,看來我們是快要到目的地啦!
? ? ? ? 兩條隊伍一會右邊的快些,一會兒左邊的快些,但始終差不了多少。我長得高,踮起腳往前看,怪不得兩邊隊伍一樣快呢——原來前邊有個老師傅在維持隊伍的進度,他左邊放四個人,右邊放四個人,一下又左邊放三個,右邊放兩個。放出的人往前走一大截路,又恢復到排成一列的隊形。老師傅每次都先放左邊的人,有時碰著像我們一樣一家子分兩隊排的,就讓后面的人等等,叫出右邊的家人跟著一起走。
? ? ? ? 既然還是要變成一條道的,那分兩隊排就沒意思了,我揮手叫老公兒子過來我這隊。他們不大樂意,也是,看著像叫他們插隊似的,那就算了吧。
? ? ? ? 臨到我時,已經(jīng)與老公兒子拉開了有三四人的距離,我沒叫他們,就跟著前面的人往前走。站在這條隊伍里,終于能看到終點了,花園里搭了個藍色大帳篷,醫(yī)護者們應該就在這里面了。
? ? ? ? 我進了藍色帳篷,能看到護士們就坐在大帳篷的另一頭靠近出口的地方。
? ? ? ? 我上前利索地掃好申請檢測二維碼,旁邊就有社工叫著十個人一組往前走,直接走到護士面前。有幾位老年居民不會用手機,還有一家婆媳倆帶個小寶寶三人只有一個手機的,就有志愿者上前帶著他們站到旁邊幫忙操作。為了不耽誤時間,這邊的社工就通知外頭的老師傅再放點人補上來,怪不得有時放一兩個人,有時又放七八個人呢!
? ? ? ? 大家站護士前邊等著,有了之前的教訓,彼此都很謹慎。居民們輪到了才拿下自己的口罩,等護士用棉簽掃一遍口腔后就趕緊戴好。護士則測一個人就往手套上噴消毒液,棉簽也是一根一包,來一個人拆一包。
? ? ? ? 終于結(jié)束了,我走出藍色帳篷,站一邊等兒子老公。想著他們和我也就差幾個人,應該很快就出來了,卻沒想到,過了七八個人還是沒等著他們。又出來五六個人,我不耐煩地走回到出口往里看,這下看見了,他們正等著讓護士做呢。我一想,對了,肯定是剛才在旁邊等志愿者幫助的居民弄好了,得他們做完后面的人才能上前,這一來,就得等上十多個人了。
? ? ? ? 有時就是這樣,差一步,后面就步步差,不知不覺距離就拉開了。
? ? ? ? 看看手表,總共花了半小時不到就做好核酸檢測了,還是挺快的。希望結(jié)果出來一切正常,小區(qū)里所有人都健健康康的,快點恢復到能正常出行的狀態(tài)!畢竟春天到了,正是出門郊游的好時節(ji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