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友鐵嫵姐姐,是我在簡書關(guān)注的第一人。在簡書相識將近兩年,簡信、微信,聊得甚歡,就差線下的見面了。
我倆也憧憬過有一天會相聚——她來安徽或我去上海,時間雖然不能確定,但盼望線下相見的心情都特急切。
盡管急切并沒有什么用,但有些事卻總是在我們感覺很無望的時候突然變得讓你喜出望外。
九月中旬,單位接到中國國際服裝博覽會組委會的邀請,副會長以上單位有20個名額,將參加九月底在上海國家會展中心召開的服博會。
副會長以上單位——哼!這是誰規(guī)定的?一看到那張邀請函,我就氣得不行,恨不得撕了它。同時也恨自己在服裝這一塊出道晚,至今還沒混到副會長級別(唉,就我這悟性,估計今后也很難混到這個級別)。
要知道,這一次,我是多么希望我是本單位的一位副會長啊!那樣我就可以大大咧咧地成為20個名額中的一個,然后就可以立馬發(fā)信號給上海的鐵嫵姐姐:咱倆就要見面啦!
“那誰xxx,你在群里發(fā)一下,柳會長臨時有事,不去上海開會了,你看還有誰想去的,趕緊把名單上報給組委會!”臨出發(fā)的頭一天,領(lǐng)隊的領(lǐng)導通知我。
“那誰xxx會長,我我我能不能和你們一道去啊?”我支支吾吾地表達了我內(nèi)心急切的想法。
“你?你對服裝也感興趣么?準備加入我們服裝人的隊伍了?”領(lǐng)導表示很驚訝,在他的印象中,我除了愛看書寫作,其他的啥都不關(guān)心。
“我是想和各位副會長一道,見識一下這次盛會?!蔽业哪樣悬c燙,心有點虛。
“這次的會議規(guī)格很高,值得你參加!”領(lǐng)導肯定把我當成一個貪小便宜的人了。他一口氣把此次大會的福利待遇背誦了一遍,什么四星級酒店,費用全免,禮品多多等等。完了還盯著我的眼睛說:“你一定會覺得不虛此行的!”
噗,我真想對他說:“您說得對!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用請假就可以到上海見到我的簡友!”
我自然沒敢這么說,雖然我的這份工作是因為在簡書寫作才找到的,但“種哪片田就得向著哪片天”。已經(jīng)是這個單位的一員,就不能再癡迷簡書了,畢竟每天手頭都有很多活要干,畢竟沒有人愿意上班時間你的心還在簡書里。
“好吧,你趕緊準備準備,明天下午出發(fā)!”時間緊,加上我極誠懇極向往極崇拜的態(tài)度,領(lǐng)導稍作考慮就同意了我的請求。
哦耶!我歡快地伸出了一個剪刀手,然后立即和鐵嫵姐姐聯(lián)系上。她那邊自然也是喜不勝收,一連發(fā)了幾個歡呼雀躍的表情給我。
公元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六日晚上,在美麗的黃浦江畔,因為簡書之緣,我——來自安徽沐橋鎮(zhèn)馬頸村的小女子陌上紅裙,終于第一次和簡友見面啦!

初秋的上海,白晝溫差大,晚風涼颼颼的,站在酒店的旋轉(zhuǎn)門外,我裹緊了肩上的披肩,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著眼前的每一個人。
我絲毫不擔心我會認不出鐵嫵姐姐,因為看到過她文章里的很多照片,在我心里,她已經(jīng)不是一位陌生的姐姐了。
十八點零三分,一輛出租車停在我的面前,我的心嘣嘣直跳,在車門打開的那一霎那,我激動地喊了一聲:“姐姐!”
熟悉的身影,沒錯,正是我神往已久的、溫婉端莊的鐵嫵姐姐!
她聽到我的呼喚,略一遲疑,把我仔細打量,確認是我后,就和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隨即我們手拉著手,上電梯,進房間,再次相互瞅著對方,又一次緊緊地擁抱。
開始聊天,聊各自的近況,聊共同熟悉的簡友,轉(zhuǎn)告簡友們的問詢和祝福,然后趕緊拍照留念……
從鐵嫵姐姐的學校到我住的地方,她共花了兩個多小時,因為第二天上午還有課,她必須晚上趕回去,這也就意味著我們相聚的時間極其短暫。
出了酒店,打開手機導航,我們手拉著手往地鐵口走去,導航提示還有二十九分鐘的路程。我們的腳步越來越慢,那一刻,恨不得時間能停止,恨不得這二十九分鐘變成無窮大……
“相見時難別亦難”,分別就在眼前,一個擁抱,一個轉(zhuǎn)身,我們即刻就各奔東西……
難分難舍的是彼此那一刻的心情。
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聲音也變得哽咽,鐵嫵姐姐說:“別難過,這次時間有點不眷顧咱們,今后咱們還會經(jīng)常見面的……”
“多保重,常聯(lián)系……”姐姐語重心長地對我說。
在滬西這條陌生的十字路口,我和鐵嫵姐姐互道“珍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握在一起的手。

馬路那邊,鐵嫵姐姐在對我揮手,我也用力向她揮手,川流不息的車輛,擋住了我們的視線,我們漸漸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回酒店的路上,我的狀態(tài)無以言表,快樂、開心、幸福,自不必說,失落、孤單、不舍,思念……都一起擁上了心頭。
和鐵嫵姐姐短短半個小時的相會,用姐姐的話說:“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緣份!這短暫的相聚,是我們倆前世修來的福報,也是簡書里的奇遇?!?/p>
感謝緣分,感謝簡書!這是我和鐵嫵姐姐這次見面后說得最多的一句話。也是眾多線下相聚的簡友們的共同心聲。
黃浦江邊,霓虹艷麗迷人。有一個路口,曾有一對簡友的身影在此駐足過,一個是鐵嫵姐姐,一個是我,只是匆匆太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