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安若木槿
趙雷,是第二個,幾乎所有歌都被我搜羅了聽的歌手,也是我特心疼的一個歌手。
接觸民謠之初,跟著一群愛民謠的人瞎起哄,說我也愛民謠,其實那時接觸民謠更多的,是因為我在學民謠吉他,于是不好意思跟人說我不懂民謠。
可就算不懂,在聽到別人翻唱的《少年錦時》時,依然被“我憂郁的白襯衫/青春口袋里面的 第一支香煙”所吸引,那時聽完整首歌,說不清哪兒好,總之就是喜歡。
似乎那以后,討論趙雷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帶著好奇,我去音樂軟件上搜他的歌。
其實趙雷的聲音沒有讓我一聽就迷上,長得也普通,不論從聲音還是外貌,都不會是我喜歡的歌手類型,——那時傻,對美的直接感受和向往就是奶油小生秀氣的臉孔和清澈的歌喉。
可我喜歡《少年錦時》,單曲循環(huán)這首歌的時候,越聽,越覺得美,也越覺得只有他那略帶沙啞的嗓子才能完美地詮釋這首歌,在我聽來,這是一顆歷經滄桑的心,講的一個青澀而美好的,心懷夢想的少年在小鎮(zhèn)上羞于表達愛情,用心感受身邊一切寧靜之美的故事。
后來,他的許多歌都聽過一些,總覺得沒有《少年錦時》的那種青澀美,可他的聲音已經打動了我,所以即使許多歌聽不懂,我還是喜歡他,只是聽多了,隱約覺得他的歌耐聽,亦覺得他是個有故事的人。
《少年錦時》后,最引我共鳴的,是《理想》:“一個人 住在這城市/為了填飽肚子就已經精疲力盡/還談什么理想/那是我們的美夢……”很簡單明了的歌詞,卻又直白而生動地勾勒出一個在現(xiàn)實中為理想而掙扎追夢人形象,那是許許多多心懷夢想的人,更是趙雷他自己。
“成都……帶不走的 只有你”《成都》這首歌,我曾當練習曲目拿去練吉他。當時聽不懂這首歌,現(xiàn)在也不敢妄說懂,但不難從歌曲中體會他對成都的一往情深。
《已是兩條路上的人》是他少有的直白描述愛情的歌,歌中的“你”大約是一個曾經深愛他的女人,他們有過許多美好的、當時覺得不夠美好,回憶起來卻越發(fā)美好的過去。如果說紅遍大江南北的《南方姑娘》是一種對愛情的含蓄表達,或者甚至可以把“南方姑娘”當做一個代表理想的意象來看,呈現(xiàn)的是一種內斂的美;那么,《已是兩條路上的人》抒發(fā)的,則是作為一個普通男人,對曾經深愛自己的女人的一種歉意與深沉的愛。
“媽媽 帶我走吧/我們到天上或地下/去等著爸爸/媽媽 帶我走吧/我相信天上或地下/有個永不分離的家”這首《媽媽》,講的,是對家的向往;在網絡上了解到,趙雷是個單親孩子,由母親一個人撫養(yǎng)長大,所以對一個完整的家十分向往也是人之常情。反觀曾經的自己,家庭平凡,父母健全,卻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有些慚愧。
以前聽不懂《吉姆餐廳》,也不知道趙雷為什么會把它當做主打歌,并以這首歌命名這張專輯。后來在網上看到這首歌背后的故事,才知道這是趙雷在生活低谷思念母親時寫的,吉姆諧音吉母,米爾大哥或許就是趙雷自己的化身,這些年他在外漂泊,為理想而奮斗,許多時候,難免顧及不到母親的孤獨,這首歌有對母親的思念,也有對母親的歉意。對比曾經沒心沒肺的自己,仍是慚愧。
我一個不怎么關注各類新聞的人,在簡書上看到許多人寫文討論“趙雷火了”,在網頁上搜索趙雷的名字,看到不少人討論“趙雷火了”與“民謠不再小眾”之間的關系;我不懂趙雷火了和民謠大眾化有沒有什么必然聯(lián)系,我只知道,趙雷的“火”是必然的。
我沒有怎么了解趙雷創(chuàng)作的背后故事,也沒必要去了解,因為他所有的故事,全都寫在自己的歌中,每句歌詞、每個音符,組合而成的,就是那個懷著一顆對待音樂的赤子之心去創(chuàng)作、去追夢的趙雷。
他把生活中經歷的苦難化成歌,歌中使人感受到的,是對生活的深深情意。他的“火”不是他追求的終極目標,他火了,他也依舊是那個懷揣著音樂夢,安靜創(chuàng)作的少年。
作為一個同樣有著夢想的青年,我以他為榜樣,安若木槿,靜待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