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晌午的北京懨懨的,這座城大概從來不會在意少了誰。人們以為自己占據(jù)了北京,而對北京來說,他們不過是經(jīng)過的人。”還記得第一次看到這句話時是在夏天,而如今又是新的一年的開始。恍惚間就像是場夢一樣,醒來又是我曾經(jīng)沉睡下去的地方。好像又再次喝醉神游在其他所垂戀的地方樣,最多也是暈暈的,醉不了人心。
? ? ? 總記得在夢里,有人手執(zhí)著皮影,在蒼白的畫布上翻飛,一個地方,一個鏡頭,一句臺詞,自己導(dǎo)演著這一切,又像是按照劇本演完了一整出戲。不瘋魔不成活,有人看來是我入戲太深了,有人看來這只是個短小的故事,有人看來這是個可怕的笑話。我不知道是什么主導(dǎo)了這場戲,人性的欲望,淡薄的良知,真實的世態(tài)?都有一點吧,迷迷糊糊我已記不清哪是夢哪是現(xiàn)實了,我一度懷疑是自己墮入了夢里還是在夢里醒來了。我對著夢喊,聽不到。我狠狠的掐自己讓自己醒來,知道痛就是沒法醒。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而陌生。
? ? 那個夏天的晚上,我曾信誓旦旦的站在那,背著包說著我將很難再踏進(jìn)這座城的話,僅時隔半年我又來了。我分辨不出來與不來哪個是對的,那個晚上,我一度的害怕我會留下來,如今我又一度的害怕我會走。半年光陰,什么也沒得到,有的只是那幾個一直在夢里閃爍的鏡頭,渾渾噩噩,面對著太陽打不起絲毫精神來,瞇著眼睛瞧著這塊似曾相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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