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屬于《魔道祖師》和《人渣反派自救系統(tǒng)》,ooc屬于我
?裂縫拯救次元
?兩個相像的人怎么談戀愛?
03.
御劍到百戰(zhàn)峰的峰主住處后,柳清歌收起乘鸞,指著偏室對江澄道,“此處便是你的居室?!?/p>
江澄應了一聲。一路無言,雖十分順利,但太為理所當然,想來只剩詭異莫名。
乘著皓月當頭,江澄打量著柳清歌。
只見他身著白裳,于明月清風中站定,隱隱有出塵之意,絕世之姿。面容更是妍若好女,只是氣勢太為逼人銳利,叫江澄些許不快,不易察覺地瞪了他一眼。
雖然心中不滿,但沒有十分的把握能打敗那人,依江澄心氣之高,不會出手。哪知那人卻是搶先催動著劍,直直朝他刺來,當下便是一擋,竟有幾分弱勢顯露。
這也不能怪他,為了處理金凌近日惹出的麻煩已是焦頭爛額,再加上魏無羨和藍忘機也來摻和一腳,心頭火氣已是有三丈之高。裂縫的出現(xiàn),更是讓江澄連帶著頭腦也被刺激得渾噩起來,否則也不會做出自入險境這種蠢事。輕松反擊?心氣都已不穩(wěn),還妄想他能招架戰(zhàn)神柳清歌?
“你是何人!入我夢境夜夜糾纏有何居心!”柳清歌喝道,乘鸞出銷,流光溢彩。與三毒相交,發(fā)出一陣刺耳的聲響。
夢境?江澄只覺莫名其妙,又禁不住一陣煩躁,張口正想反喝回聲。一時大意,疏于防備,只覺眼前一花,直直倒在地上。
“溟煙?!绷甯枰娏藖砣耍栈爻他[,到江澄身旁查看,見其無礙,松了口氣。
要是他出事,自己怎么解這纏身噩夢之法?
柳溟煙走到他身旁不應反問,“兄長為要帶這人回來?”
柳溟煙是什么人?柳清歌的妹妹!若是柳清歌撒謊,沒道理能瞞過柳溟煙。
見自家兄長為了一個異世中出來素不相識的男人欺瞞了蒼穹山上下,柳溟煙心中已是十分詫異?!斑€是告與岳掌門此事,此人來歷不明,十分危險。若是他...”
“不可?!辈坏攘闊熣f完,柳清歌便已打斷。“為何?”面紗之下,看不清她的神情,但光聽語調(diào),便知已是訝然十分。
柳清歌臉上閃過一絲倉促,為何?因為自己天天都夢到他?還是因為自己在不知不覺被人下了法術(shù)?前一個解釋易叫人誤解,后一個則太為丟人。柳清歌抱著劍,面露尷尬之色。
柳溟煙見他這樣,心中已是半悟半猜,明了了七八分。難怪兄長對女修并無非分之想,即使在魅妖洞中也坐懷不亂。不惜欺瞞掌門帶這個男子回來,甚至只是被打后頸暫且昏厥,兄長的反應就如此之大.....原來如此!
柳溟煙舒了舒眉,想到自己又有新的話本可寫,眸間神情不禁帶了幾分愉悅。但為了柳清歌著想,還是道了一聲,“既然兄長執(zhí)意如此,那溟煙也不強求。但若他日對兄長圖謀不軌,溟煙定當毫不留情!”
柳清歌還在糾結(jié)到底找什么借口,卻聽到柳溟煙出聲,還不及欣慰自己不需勞費心神,便對上了柳溟煙的目光。除了往日的尊敬,柳清歌還捕捉到了一絲詭異的眼神,就跟...看沈清秋同洛冰河的眼神一般...看得柳清歌心中發(fā)毛,下意識地就想開口解釋。
可柳溟煙來去迅捷,不等他辯解便已御劍去了,只留下一個白衣綽約,身材窈窕的背影。
柳清歌轉(zhuǎn)過身來,有些無奈地望著倒在地上滿身塵土,一片狼藉的江澄,認命地背起他來。
將那人扔在房間地上,見他白如脂膏的臉頰上被砸紅一片,衣袍上黑泥星星點點煞是難看,柳清歌只得叫楊一玄備了熱水,乘著替其洗漱,勘察一番江澄的底細。
望著眼前蹙眉皺額的夢中之人,柳清歌抽著眉,實在想不通自己為什么要被逼著盯他的后腦勺看三周,隨便兩下將衣衫剔盡,將江澄放到桶里,腹誹果然還是太麻煩,還是殺了他再慢慢找解法比較好。
隨即拿起一條毛巾,略帶著點報復心理又沒有侍候過人的柳巨巨,跟擦石板一樣將江澄的皮膚擦得一片通紅,待其褪下,便是一道青紅斑駁的痕跡。
一番磨折下來,江澄渾身青紫一片,即便是尚在昏睡,也有幾次被痛醒。怎料柳清歌反手就是一下,又把他打昏過去。
一番洗漱下來,柳清歌摸清了此人除了手上的戒指與佩劍外并無威脅,況且也打不過自己,一只手在江澄丹田處頓了一頓,最終還是移了開來。
隨便給他套了一件自己的衣服,把那人甩到床上。
一邊心中抱怨著伺候人就是麻煩,柳清歌回到居室沉沉入眠。
一夜,竟是無夢。
04.
“舅舅!”金凌在那一處,卻是目瞪口呆,連抱著仙子的手都有些發(fā)抖。當下便紅了眼,只想沖進裂縫中找到江澄。
剛剛一動,卻被家仆拉住,“金宗主不可!”“滾!”他一揮袖,將那人甩開。仙子卻死命咬住他的衣擺,見金凌暫時被拖住,又有一位家仆道,“金宗主,雖然江宗主身入險境,但您剛剛說的找到其他兩家一起商議之計更為妥貼,您今日貴為一家之主,不能連您也失了蹤跡!”
金凌稍微冷靜下來,舅舅是因我而入,我不能在這時候亂了分寸,救出舅舅才是眼下最要緊的事。舅舅是世上最疼我的人,我定要傾盡全力將他從中帶出。
他暗自下定決心,深吸一口氣,開始有條不紊地指揮安頓。
江澄于床上悠然轉(zhuǎn)醒,剛一動身,便覺全身上下酸痛異常,似乎要全身都被拆解后重新組裝一般。低頭望去,只見目及之處青紅一片,江家家服也不知何時已經(jīng)換成了白色的長衫,同柳清歌昨日穿的一模一樣,當即一張臉都黑了,手已搭上紫電輕輕摩擦,殺意頓生。
他就想柳清歌哪會那么好心,原來是看上了他的相貌,將他帶回來好生蹂躪!那夢境之類的說辭,不過就是想亂他心神罷了。柳清歌啊柳清歌,想不到你生得一派人模狗樣,私下里干的竟是這樣的勾當!
正準備將其暴揍一頓,叫他斷子絕孫以解心頭之恨。卻憶起昨日刀劍相向時,他打不過柳清歌。當即動作便是一滯。
況且現(xiàn)在寄人籬下,萬一招柳清歌不高興了,人家柳巨巨一句輕飄飄的認錯人了就能叫自己萬箭穿心不得好死。江澄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但也不想在此失了性命,當下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
他一張臉都扭曲起來,一股惡心之感泛上心頭,扶著墻壁干嘔一陣,才收斂了神色,強忍疼痛面色如常地走了出去。
楊一玄正給江澄準備吃食,一轉(zhuǎn)頭便見江澄面色發(fā)黑,環(huán)著手臂站于一旁,衣領(lǐng)中的脖頸上狼藉一片,當下一句“前輩”硬生生被嚇了回去,又聯(lián)想起昨日柳清歌衣衫凌亂來找他要熱水,他臉上紅紅白白,只覺尷尬十分。
看來師尊同這位故人,關(guān)系真不當是一般的好啊。非禮勿視,楊一玄當即粥也熬不下去,慌慌道了一聲告辭,頭也不回地去找柳清歌了。
柳清歌這一覺難得無夢,睡得十分安逸,也不禁越發(fā)肯定江澄定與這事脫不了關(guān)系。
怎料迎面就是楊一玄狂奔而來,將他撲得滿面塵土。只覺是這小子近日皮癢,冷笑著將指骨握得咔啦作響。
楊一玄面露懼色,卻還是頂著怒火,硬著頭皮支吾著道:“師尊,昨日那位前輩......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好?,F(xiàn)尚在廚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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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歌表示:算了還是不廢他修為了,反正也打不過我,以后還能驅(qū)使當個苦力。
舅舅表示:柳清歌我把你當救命恩人,你竟然要操我!怒氣值upup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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