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看繁華
閑暇的時候我大把的時間都在書店,看免費的書,聽幽雅的音樂。
看不完的折個記憶藏起來,等待下一個閑暇的日子再跑去看,但往往再去的時候又得重新在書架里找,然后再重新找回記憶的起點。
所以阿南每次來看我的時候總給我?guī)蠋妆緯?,然后附帶的說一句:知道這個對你最實惠,放到我手里時又不忘數(shù)落我一番,既然那么喜歡看書買回去不就的了。而我總是輕舞飛揚的搶過她手里的書,然后在愛不擇手的同時不可避免的回敬一句,你不懂,書非借不能讀也。
然后我們總會很默契的相互嘲諷一笑,囊中羞澀也。
在買書這個問題上一直是我最糾結(jié)的,小時候每次上街總要逛一下書店,然后出來的時候總會抱上好幾本書,花在書上錢不說幾萬,但起碼有好幾千了,我家里的書,除去朋友送的起碼也可以開個小書店。后來的物價飛漲,這些年的書價已翻了幾翻,再加之這些年肩負了人間煙火的使命,有時看到一本好書,咬咬牙想買下,可回頭看看價格又糾結(jié)著還是拿些多余的時間換算了。
妻子為此曾常在我耳根絮叨,這人吧確實都有那么點愛好,有人愛酒也就罷了,說什么還能喝酒量個身體,有人好賭也就算了,起碼還有個輸贏,可你這沒事就好個書,只見輸不見贏,既費錢財又費時間。
想想也是,書里沒有黃金屋,書中也沒有顏如玉,讀著讀著就忘了,象煙花一樣,有一種絕望的傷感。即使致命的快樂也只是短暫的,然后依舊是天涼好個秋。也曾經(jīng)年少不識愁滋味,而今中年哪喚的新詞強說愁呢?
夜涼如水,打開電腦,據(jù)說如今的人看書都是不用去書店了,可以在網(wǎng)上看,想看什么看什么,可是我總是找不到我喜歡的那一本書,仿佛也總是看不塌實,總好象手里少了點什么,四千里路云和月,總仿佛少了一種久遠的默契,靈魂與靈魂的糾纏,滿紙風(fēng)華,和誰訴?
有人說:無語是最高境界。我想我現(xiàn)在是最無語言的時候,我是否最高境界了?答案,胡扯!但我又想表達什么呢?忽然間就一片空白,全然忘記了。
胡亂的被一個友人拉進一個莫名其妙的群,不說話人家指名道姓的說你潛水裝深沉,說話人家說你清高,莫名其妙又跑來一個笨女人,前后不連貫的跟你瞎扯了半天,最后告訴你沒聽懂你在說什么。一下子我如同中了蠱的人,茫然的看著世人千溝萬壑的言語亂飛。無語,我又成了所謂的最高境界,莫名其妙,只聽的時光掉落地板上,一點一滴的虛度,想想趕緊撒丫子走人。
不知何時窗外下起了雨,滴答滴答的敲打著窗玻璃,淺顯的,清晰的,也是寂寞孤獨的聲音,有如一種半怨半幽憂愁。我努力地讓自己去讀懂這夜雨的心情,卻不經(jīng)意內(nèi)心泛濫潮濕起來,寫字,讀書,那種讓人寧靜的心情,一如這夜雨清淺的透明,象濃稠的、甜蜜的哀愁,又何須太多的人來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