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fā)olita是我的生命之光,欲望之火,同時是我的罪惡,我的靈魂?!?/p>
“l(fā)o—li—ta,舌尖得由上顎向下移動三次,到第三次再輕輕貼在牙齒上,lo—li—ta?!?/p>
————
dipper.gleeful覺得他今天的運氣不太好,因為他剛走進客廳就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他那腦子間歇性發(fā)神經(jīng)的胞姐——mabel.gleeful,現(xiàn)在正用一種非常不雅的姿勢躺在沙發(fā)上把玩著手中的小刀,而那條昂貴的墨藍長裙則因為睡姿的原因被拉扯得讓人根本不能直視,dipper.gleeful甚至能看到鑲嵌在她皮膚上的內衣帶子。
“sis你就不能坐好點?”他走上前把落在地上的裙邊給提了上去,替她整理那條可憐的長裙,沒記錯的話這條裙子還是昨天剛買的,“你看起來就像街邊那些不修邊幅的中年婦女?!?/p>
“哈,如果她們有我這么好看就好了。”mabel.gleeful聽到這話不覺得羞恥,反而把dipper.gleeful的話當成了對自己的夸獎。
她拍了拍自己裹在純白絲襪里的長腿,笑著看向dipper.gleeful,“他們可沒有我這樣的身材,我說的對么,my bro—bro?”
她故意拉長了尾音,像是在暗示什么。
dipper.gleeful選擇不跟她對視。
————
他又打開了那本書——那本堆在角落,被人遺棄的書,被dipper.gleeful無意找到,一本關于亂倫題材的書。
dipper.gleeful對這種類型的書本沒有任何興趣,卻因為偶然瞥見的一句話,他選擇把它保留到現(xiàn)在。
“l(fā)olita是我的生命之光,欲望之火,同時是我的罪惡,我的靈魂?!?/p>
對他而言,這句話不僅闡述著亨伯特對洛麗塔病態(tài)的迷戀,更神奇地隱喻著他的感情。
他拿起那本書靠在窗臺,輕聲地、慢慢地,再次把那句話念了出來。
————
他又看到她找那個該死的小胖子。
“天哪我的Gideon…你怎么這么可愛?”
她親熱地靠近Gideon,毫不忌諱地貼近他那肥胖的身體,那個膽小的小胖子因此被嚇得不行,真是可憐,他只是陪Pacifica來看表演,卻被自己最害怕的人給纏上了。
“不要害羞嘛!”她看到gideon驚恐的表情后更加的得寸進尺,笑著把手伸向他的圓臉,“嗯…你這樣更可愛了?!?/p>
“救命?。 眊ideon終于忍不住,尖叫著拍開了她的手,快跑離開了通靈帳篷。
“……呼,bro你看你嚇到人家了。”mabel.gleeful不滿地看了dipper.gleeful一眼,朝著Gideon離開的方向嘆了口氣,“肯定是因為你一直瞪著別人才會這樣?!?/p>
“哦?”dipper.gleeful挑了挑眉,“這么說是我的錯?而不是因為你自己不知廉恥才把那個蠢貨嚇到?”
“dipper.gleeful,他叫Gideon。”像是找到了發(fā)泄情緒的出口,mabel.gleeful突然沖dipper.gleeful咬牙切齒,“你就不能收起你那冰山一樣堅硬的面癱臉,再動動你那聰明——的小腦袋,好好地記住別人的名字?”
“不能?!?/p>
他面無表情地反擊mabel.gleeful,肩膀被她狠狠地撞了一下。
“我故意的。”
她湊到他的耳邊低語。
————
他的姐姐似乎對這種低級報復樂此不疲。
像是困在牢籠的野獸,dipper.gleeful得不到解脫,而mabel.gleeful站在門口,用鑰匙在鎖孔處慢慢地轉圈,只為能品嘗他的丑態(tài)。
————
他回去看到一地的書籍。
那些被他珍藏在房間的書本,現(xiàn)在全都慘兮兮地躺在地上,書頁都被揉折或擠壓過,有些甚至跳出了書封的禁錮,單獨飄落在其他地方。
看來罪魁禍首腦子里完全沒有愛護書籍的想法。
dipper.gleeful黑著臉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mabel.gleeful,拾起了離他最近的一本書,卻被mabel.gleeful用小刀給重新打回到了地面。
“你有病么?”
“對,我、是、有、病,”mabel.gleeful一字一頓地說著,撩起裙子毫不憐惜地踩在小書堆上跟他對峙,“哪又怎樣?”
dipper.gleeful突然被她挑起下巴,在這之前他的視線黏在她大腿根處的吊帶上,這個小動作沒有被mabel.gleeful發(fā)現(xiàn)。
“你看bro,我都這樣了你還是沒有反應,”mabel.gleeful跟他對視,眼神里面充滿著不屑,“真是可憐?!?/p>
————
mabel.gleeful想錯了一件事情。
她的弟弟可從來都不是性冷淡。
至少對她不是。
————
“l(fā)o—li—ta,舌尖得由上顎向下移動三次,到第三次再輕輕貼在牙齒上,lo—li—ta?!?/p>
他曾嘗試著像亨伯特一樣念mabel.gleeful的名字,像是得了魔怔一樣不停地重復著她的名字。
他有過許多的想法,其中摻雜著不少愚蠢的念頭,但都沒有讓mabel.gleeful知道,而那只是他所有想法中的一個。
當然,她也不會想知道。
他想對她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但那個和他一樣同樣自傲的胞姐從來沒有在意過他的感受,這種血緣加上愛的復雜構體,讓他在里面苦苦掙扎。
就像書中的亨伯特一樣,他在里面無法自拔。
————
“dipper.gleeful你在干什么?!”mabel.gleeful突然被壓制在地上,她拼命地想推開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氣。
“你不是想讓我有些反應么sis?”dipper.gleeful慢慢地解開了她上衣的扣子,從里面露出了她應有的白皙肌膚。
“比如像這樣?”他惡劣地用手指描摹她的鎖骨,dipper.gleeful瞇著眼欣賞著難得出現(xiàn)在mabel.gleeful臉上的,那個害怕的神情。
“sis你怕什么?你會期待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的?!?/p>
他像她之前那樣,湊近到她耳邊低語。
“就像你曾經(jīng)想的那樣?!?/p>
—fin—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