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沖的書中寫到,“每一場相親就像一場恥辱,但她噙著笑,歡迎下一場恥辱的到來”。

這個城市,川流不息,燈紅酒綠,它遮掩著多少人的孤獨,掩蓋著多少人的寂寞,你永遠無法知道。
有的人活在美好的記憶里,有的人活在愁苦的思緒里,而你卻活在有婦之夫,失蹤后留給你蕪雜而感傷的貪戀里。漸漸地,你無助、無奈,無精打采,只是每晚拿著電話,對著男人的答錄機說話,可一直沒有回音……
不知你是為了擺脫這段無果愛情的枷鎖,還是覺得累了,想找個人依靠。你辭了職,在報紙上登出征婚啟事,生活的全部變成了相親。

每日的相親猶如上班一般規(guī)律,在相同的茶館,相同的時間里,相約來自不同職業(yè)的人,聆聽他們不同的心聲。
一則小小的征婚啟事,打開了一扇門,你淡然地坐著,等待他們輪番上場,一個男人來了,一個男人走了,一個男人又來了,他們說出他們的心聲,道出他們的希望與失望,幻想與妄想。
你遇見過滿嘴嚼著檳榔的男人,遇見滿嘴大話的男人,遇見不知羞恥而熱衷a片的男人,遇見自以為高貴的皮條客,遇見銷售的防身工具的小職員,遇見有母親帶來的自閉兒,遇見摳門的國文教師,遇見好奇的同性戀……
你看著一張張陌生的面孔,時而氣憤,時而沉默,時而竊笑,時而無奈,時而滔滔不絕,時而不知所措,不管你什么樣的舉動,你都無法隱瞞自己征婚背后那個情感的缺口,你無法忘記過去,企圖用征婚的方式掩蓋過去,終究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一直以試探的心態(tài)面對這來往的人,從未真心想找個人托付終身,盡管有些人讓你苦笑不得,讓你尷尬不已。你尋尋覓覓,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是在原來的地方,依然只是孤獨的一人,拖著落寞的背影,穿梭在這個繁華落盡的城市。
每一場相親似乎都是一場恥辱,一場莫名其妙的見面會,每一個人都心懷不軌。女主想擺脫自己不堪的情感生活,那些男人們,有的想滿足需求,娛樂自己;有的想推銷自己的產(chǎn)品,發(fā)展自己的事業(yè);有的想湊熱鬧……
相親會上,原來什么奇葩都是存在的。只是想質(zhì)問他們一個個都把相親當做什么,平臺,求事業(yè)發(fā)展?求“扶殘”?求情感咨詢?來來往往都是一群莫名其妙的人,或許,人生就是如此荒謬,見過了也就不足為奇。
逐漸的,杜家珍的征婚歷程像是一個怪異的記錄,記錄著這社會中單身男子的面貌。有時候覺得杜家珍更像是一個偷窺者,她偽稱自己姓吳,也不說是醫(yī)生,只是用征婚做餌,聆聽著這些寂寞男子的內(nèi)心秘密,而每一個過往的男人都會留給你一份關(guān)于生活和情感的履歷。

這樣的相親見面一直持續(xù)著,匆匆過客,終究無果,直到男人的答錄機被一個女人接聽后,才得知背后一切故事,才終結(jié)了這段可笑的征婚啟事,才結(jié)束了這段漫長的糾纏歲月,那個她摯愛的男人走了,她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掩飾著她的情感??墒撬齾s越發(fā)地難受,猶如得不到解脫,因為這個世上,再也沒有那么一個人,可以聽她述說了,再也沒有她在意的人了,生活該何去何從,一直都是一個疑惑……
對于正處在尷尬年齡上的我而言,對相親沒有任何獨特的個人見解,也不曾經(jīng)歷過,當然,也不想經(jīng)歷,如果非得經(jīng)歷也無妨,但我絕對做不到想女主那樣面對人格的侮辱還是那樣的“鎮(zhèn)定”“平和”,我說過“該出手就出手,不能忍,決不能忍”。

我也絕不會把生活的全部變成相親,把自己困在無底深淵,等待某個未知的救贖,其實生活除了愛情還有許多美好的東西值得我們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