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讀大三,他在深圳工作。
暑假過后,生活回歸了平靜,心更躁動。異地戀大部分時(shí)間是在跟手機(jī)談,早上道“早安”,晚上說“晚安”。
在多巴胺作用驅(qū)使下,無論對方是聊齋里的鬼還是妖,在戀人眼里都是最美的。
這樣的愛情到底有多傻,簡單又滿足。上夜班的他,僅僅是下班后,給我一通電話,簡單那么幾句笑語,也能讓我笑半天。
五一5天假,他放下工作跨越730公里,奔赴在山河小鎮(zhèn)的我。
似乎所有人都知道這樣距離的我們,最終都是落個(gè)離散結(jié)果
所有朋友都勸我們不合適
但是他們不清楚喜歡讓兩顆心有了萬有引力,相互吸引時(shí)是勸不動的,縱使飛蛾撲火也值得
山路再崎嶇,也有高鐵火車穿越隧道
下車那一刻,疲勞感也遮不住他看到我眼里的欣喜
喜歡時(shí),即使兩人簡簡單單散步,內(nèi)心也能感到安靜的幸福
青春的愛戀總以為喜歡可以抵萬難,后來才知道合適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