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內心,是一片平原,其中,在平原上,有一座高山,高山上有一個房間,你坐在里面,空空蕩蕩。隨著時間的推移,平原上,開始有了一些人。這些人,是你的同學。他們分布在平原中的各個地方,有的在比較外圍,有的比較靠近高山。又過了些日子,有些人離開了這個平原,有些人慢慢的向著高山,有的人還在原地不動。而你空空蕩蕩的房間里面呢,也開始有了一些東西。再過段時間呢,那些曾經靠近高山的人,到了你的房間門口,你打開門,迎接他們。所以你的房間里面出現了生機。
你在房間里面,變得越來越好。突然,好像一個人突然走出了這個房間,還摔了一下門。
此時,你的房間有些些的損壞,但是你對于這些小小的損壞,并不是很介意,你也不知道這個人為什么突然就離開這個房間了,所以你置之不理。之后,離開的人想要回來,但是你一已經有了警惕之心,同時你知道他懷著一個最大的惡意——竟然想要你親自趕走一個在房間里的人,所以你并不打算開門。你們隔著窗戶相視而望,看著對方的臉。此時,你的警惕已經有些些松懈了下來,你把門稍稍開了點,可你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一直沒有把心中的惡意給抹除。所以無奈的你,只能再次把稍稍松開的門再次合上。這個人呢,再次隔著窗戶看著你,只是你已經不會再隔著窗戶再看回去了。他看著你開心的樣子,漸漸的,把身子轉向了下山的道路。
他,看著道路,久久凝視。
你從未想過主動走出這個房間,去追尋你自己想要的人。每當有人走出這個房間時,你都是在被動的接受,你心中的苦楚,并不想分享給在房間中的人。你不被人理解,你不被他理解。所以,你和他越走越遠。
我和你最默契的事,就是我不去找你,你也不來找我。
他有一次很無奈的說,可你聽了之后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在這條路上,兩人距離越來越大。他看著你開心,沒落的底下了頭。
他看著下山的道路,堅定的向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