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夏天和午飯聊到凌晨,撥開朋友圈刷到小貓領養(yǎng)信息,大喜,要了它。第二天上班路上,想起《重慶森林》,于是給它取名罐頭。到今年夏天罐頭和午飯早已不在身邊,但是電影罐頭午飯和花姐家擰在了一起,每次看到這個電影就在心里默默想他們一次。
之后,大概今年年初,又遇到了午飯,我說你記不記得我之前養(yǎng)過一只貓,我喊它罐頭。他說,我當然記得啊。
就是那個時候,心里覺得有些地方不那么擰巴了。對午飯的感情遠沒有罐頭深,也沒有對周圍人的感情深,只是偶爾因為什么在心里突然想起,也算是個特別的人吧。
但是自己經常會想到這些特別的人,總覺得如果一切穩(wěn)定,每天見面的話,我們應該會是很好的朋友或者更親密的朋友。
來往皆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