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端康成用極其細(xì)膩與柔美的文字,在略有悲哀卻不失唯美的意境下刻畫了自然界的生命與人無常的命運。
徒勞無功的愛最是無助,憂郁而令人同情。
《雪國》描繪了一個出身闊綽卻玩世不恭,對世間一切持“徒勞”態(tài)度,喜愛虛幻“美”的男人和兩個女子的愛的故事。不論最開始在列車上初遇葉子,看到車窗上所映出的的虛無縹緲的“美”,還是在故事最后葉子葬身火海,而島村卻只是覺得“銀河傾瀉”的虛幻的向死的“美”,都可看出島村厭世且消極的人生態(tài)度和情感的麻木。而駒子本該是一個單純的女孩,卻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這個男人,瘋狂的陷入了對島村的愛和對另一男人“行男”的糾結(jié),這種復(fù)雜的情感加上遭受環(huán)境的沖擊,讓她變得放蕩與風(fēng)塵。葉子一個靈秀而略有虛幻的女孩,她對行男的堅守就仿佛是駒子的本性---單純而又唯美,在她死去的時刻,那徒勞的愛便似“飛在向晚的波浪之間的螢火蟲般倉促,像車窗外寒山上的野火一般一閃即逝”。
該如何去看待《雪國》呢?優(yōu)美而細(xì)膩的文字寫出反復(fù)無常的命運,無可奈何的愛情,自然四季輪轉(zhuǎn),生命生而衰去。。。這一切都好似充滿著無奈與徒勞。可是人生中本來很多事就是徒勞無功的,徒勞無功卻不一定代表沒有意義。世間有很多種景,人有很多種生活方式,大悲的故事常有,多難的經(jīng)歷常在以及萬物多樣的存在方式都好似要把問題上升到哲學(xué)高度:“我們生而向死的人生究竟有什么意義?”也許作者本身也認(rèn)為自己的存在便是徒勞,但他自己在面臨死亡時卻選擇了留白的方式,他自己曾說“自殺而無遺書,是最好不過的了。無言的死,就是無限的活”,在“徒勞”的人生里卻被人永遠(yuǎn)記住。
金庸先生的《天龍八部》同樣也是一個大悲的故事,每一個人都活在自己的枷鎖里,每一個人的命運都不可被自己掌控,好似反復(fù)無常便似自然本身一樣,可就在同樣的悲劇里,金庸先生依然想要找尋人道之法,在束縛中自我救贖,在個人個性與命運之間找尋平衡,在無常中抓住一些永恒。